“风雅,他终究还是来了。”
风雅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被黎双握着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们有多久没见过面了,一个月,还是两个月了?
久得她都已经记不清了。
风寂远在她们的跟前停车,车内并没有其他人,长腿一勾一踢,车门便大开,他的人也随之从车里走下。
黎双拉着风雅僵硬的脚步,把她带到风寂远的跟前,道:“阿远,你怎么来了?”
风寂远的目光由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风雅颂,可她的目光却一刻也没有在他的身上停留过。
“怕耽误了,我干脆过来接人,非易一会儿会来接你,我跟风雅先行一步,好么?”他这话似乎是在征求黎双的同意,可他最怕的拒绝,却是风雅的。
黎双很快就答应了,风雅却等在原地许久,迟迟不愿随他上车。
风寂远凑过去,并没有与她有身体接触,低声道:“这种场合,我们怎能不一起出现?黎双有非易照顾着,你不用太过担心。”
风雅犹豫着回头看看黎双,后者嘻嘻地笑着,朝她挥挥手,“去吧,阿远说的没错……而且,我也想跟路非易单独处处,难不成你连这样难得的机会也不给我?”
她知道,如果她不用激将法,她是不可能跟风寂远走的。
风寂远站在原地,温热的白雾从他呼吸的唇间喷出,周遭一副生冷生冷的样子,把他脸上白皙的皮肤冻得通红。
风雅出神地看着他朝她伸来的右手,指腹修长美好,这双手跟去年与他重逢时的一眼,还是那么好看,可她的心境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之间好像又回到了原位。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的位置调换了,他想要接近她,她却处处躲避着他。
风雅把被冻得冷冰冰的双手收进大衣的口袋里,寒风凛冽地从拖地长裙的裙角钻入,生生把她逼得连连打颤。
风寂远失落地任由她从身边经过,不动声色地把白白伸出去的右手收回,抢在她之前给她打开车门,她却再也不让他帮忙系安全带了。
黎双在旁,看着互相折磨了足足六个月的两人,心,酸得不行。
风雅,这个男人知错了,他曾骄傲不逊,寡言冷语,也曾残酷不仁,可为了你,他却学会了什么叫低到尘埃里去,如果哪一天你可以原谅他了,请你一定一定要告诉他,把他的骄傲还给他。
因为,这一生,风寂远注定了是个骄傲的男人,没有了骄傲,他就不是他自己了。
路非易到时,易黎双正蜷缩在房子外的小阶梯上,挨着石柱子,半张笑脸都缩进了毛茸茸的大衣衣领里,只露出被冷得发白发青的眼部和额头,疏得美美的发髻也寒风中变得有些凌乱。
被他车子刺眼的灯光惊醒,黎双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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