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要呢,为什么所有人都死光了,就她没有死!
她才是最该死的,不是么?
从她醒来的那一刻开始,言川就已经把唐诗言半身不遂的事情告诉她了,孩子没了,为了自己的爱情,她竟然自私地害死了两条无辜的生命,还把一个好好的姑娘给弄残废了……
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望着门外许久不见的男人,一瞬间的刺痛穿透了她的心脏,仿佛所有的悲伤,所有的脆弱在一瞬间崩塌,就这么睁大双眼看着他。
许久以后,当泪水汹涌地从眼眶里涌出,她冲着他如机器人一般逐渐靠近的身体失控大吼:“啊——”
像个疯子,把床上的被子和枕头通通扫到地上,赤着双脚跑到窗边,把房间里的东西全部打碎,瘦得可怜的身子仅穿着一套面纸的睡衣,本来黑亮的一头长发却被她失控的身体和动作弄得凌乱不已。
“你走……走啊……”
风寂远也快要疯了,冲过去把她疯狂的身体紧紧地抱在怀里,眼泪在眼底打转,心脏的那个地方就像是被人用成千上万枚针扎一样,痛的再也不能呼吸了。
“别这样,风雅,别这样!”
风雅颂的双手在刚才疯狂扫荡房间里的东西时刮出了许多大小不一的伤口,此时正不断地渗出鲜红的血丝,“你走啊,我不要你靠近我,我是害人精,我害死了好多人,我满手都是血……我是害人精啊……”
风寂远大震,才知道她的心里会这么痛全因为把所有的一切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不关你事,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不该瞒着你跟诗言接触,我不该因为害怕你误会就什么事都瞒着你,是我不好……”
风雅紧紧地抱着他,在他的怀里失声痛哭,娇弱的身体一点力都没有,抱着她,就像是抱着一排骨头,他真害怕,如果他抱得太用力了,她会不会就这么碎掉?
言川躲在门后把这一切都听到了心坎上,四处并没有人,也只有在这时候,他才会允许自己的脸上露出真正的表情。
为什么醒了这么久从来都没有掉过一次眼泪,他一来,你就失控到如此的地步?
“风雅!”须臾,风寂远一声惊呼,言川猛地一颤。
风雅已经在风寂远的怀里晕过去了,风寂远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了流泪的冲动,慌忙地把她轻如薄纱的身体横抱起来,飞快地离开了这里,带着她回到了风宅。
路非易早就按照风寂远的吩咐等在风家,看着他把晕倒的风雅抱回来,立刻让他把她放到床上。
“她晕倒了,她突然晕倒了,你救她,马上救她!”风寂远从没有过的惊慌,路非易稳住他的肩膀,“阿远,你镇定一点,你镇定一点!你先出去好吗,到外面等!我不会让她有事!”
风寂远失神地望着床上了无生气的人儿,心一狠,快步离开了。
路非易把门关好了,才敢认真地望向那张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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