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仍然有些颤抖。
两人之间就隔着一个脚掌的距离,这么近,那么远。
许久以后,路非易终于再度开腔,嗓音染上了沉重的落寞和哀伤,“如你所愿……”
语毕,他果决地放开了她,头一直是低着的,此时此刻依然是。
风雅猛然一愣,没想过她把话说到那份上以后,他的反应会是这样的,一时间竟没办法说什么、做什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从西裤的口袋里掏出那张五百万的支票,举到她的眼前飞快地撕成两半,然后抛到地上。
“这些钱当日我拿出来了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看着他决然离去身影,风雅心头一紧,嘴巴一张,情不自禁地喊出他的名字。
“非易……”
路非易脚步迟疑地顿住了,挺拔的身躯这么看着竟有些快要撑不住了,她感觉自己有很多很多话都没能亲口跟他说,更没容许自己说,她深知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
时间是磨平伤痛最厉害的解药,会好的,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
冲着他冷硬的背影,她无声地笑着,路非易并不知道这个笑容不为易黎双,也不为风寂远,只为路非易。
淡淡的,她说:“对不起。”
路非易脸色一沉,强迫自己加快脚步离开,一直走到门外才敢回头看。
屋内刺眼的灯光讽刺着今夜他所有的疯狂,那些话他早已憋在胸中好久了,好不容易终究跟她坦白了这一切,可有一点她是不知道的。
老死不相往来,其实就是他今晚来找她的目的。
他一步步地把她诱哄入局,再一步步地把她逼到无法不对他说出那句话的地步,他知道,如果不是她亲口说出那句话,他这辈子都没办法狠下心来与她断交。
他怎么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