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不得把筷子掰断了,一根一根地往他身上插。
风寂远一愣,心情却出乎意料地好。
想起来,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这么痛快地开口骂他。
“对,我就是……”那么儒雅的人,此刻,整张脸用一个词来形容就足够了。
痞子。
“我五点钟自己过去,你不用来了!”
“可以啊,你走得出这道门再说……”语毕,他提起沙发旁放着的行李,头也不回地走了。
到了傍晚,风雅颂终于知道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她早早的做好准备,化了个淡妆,好把脸上几道浅浅的疤痕盖住,至于额头上的只要把头发稍稍放下来了,室内又没风,风连成断不会发现异样,可她才想出门,门一开,风寂远手里除路费以外,他最得力的手下突然从门外的墙壁闪身挡住她的去路。
小刺头,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一身黑色西装把他整个人修落得高大威猛,他不是风寂远和路非易这类型的男人,却也有着自己独特的吸引了。
“少爷来之前,少奶奶您不能走。”
风雅心里一个咯噔,微笑道:“阿灿,你让我走,有什么事我会负责。”
后者回以一笑,道:“对不起,我没办法做主,要不等少爷来了,您问问他的意思。”
冲他翻了无数个白眼,风雅无奈,道:“等他来了,我还问来干嘛?”
阿灿是个聪明人,从小风雅跟着一起长大,他比她长两岁,两人关系不错,他亲自阻挠,她不怪他,可她就想自己过去,不愿意让风寂远过来载她。
有去就有回,分分合合,她不想这样。
心念一动,她跟他玩起了幼稚的把戏,指着他的身后,神情夸张道:“哇,你看,他来了。”
阿灿猛地在她的额头上敲了一记,“死丫头,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