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连太阳都觉得扎眼,“我在风家十几年了,去过很多地方,可是每次都是出任务,身不由己,我想一个人到处走走,外面的世界很大,我去去见识一下。”
“多久?”
“嗯?”
“去多久?”他重申。
风雅拨动秀发,让它重新遮盖伤疤,“不知道呢,一年,两年,或者更长的时间也说不准,想去的地方很多,突然就觉得自己渺小了。”
对于她的离开,风寂远是十万个不愿意,他感觉自己会等她的。
一年,两年……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念头,他只是觉得如果他不等她,他会后悔一辈子的。
“我在工地受伤的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在去边城的路上遇袭了?”听见她要离开,他的危机意识突然就上来了。
即便一再让自己保持镇定,可风雅依然大惊,“你怎么会知道的?”
风寂远浓墨一样的两颗眼珠子就这么盯着她的眼睛,口气凝重,道:“还记得在KV外有人冲我开枪么?”
“你怀疑是同一帮人?”
说来也奇怪,当天再KV外,当她看见那辆车冲了红灯全速向风寂远驶去的时候,她的心里会感到一阵莫名的熟悉。
原来,她早就遇见过。
“嗯,非易拿了这两天,分别在两个路段的录像仔细地看了,证实是同一帮人。”
一时间心里烦躁,他摸了根烟,点燃,轻轻地抽着,云烟吞吐间,淡淡问:“你遇袭的那天晚上,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么,印象深刻的,他们的人你认得几个?”
风雅立刻就想起了一个人的名字。
言川。
“当天,他们是早有预谋的,似乎早就知道我会在那时候经过那段路,我一出现,他们的三台车就立刻出动了,冲了几个红灯,始终没办法摆脱,三台车把我夹在了中间,那帮人里有个头头,叫梁正飞,后来还出现了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叫言川,五官很细致,书生味很浓,但是枪法了得。”
“梁正飞……言川……”风寂远不断地在嘴边呢喃,可不管怎么想,始终没办法再记忆里找出这两个人的名字来。
“那个叫言川的男人,他们都喊他少爷。”
风寂远眼神悠远,“既然会被唤作少爷,自然是名门,可曼城并没有大家从言姓,除非他们不是曼城的人。”
“可是附近的几个大市风家一贯都有人在,姓言的,似乎很少听,除非……”
“除非他们的上头并不姓言!”
风雅看着他,会心一笑,“嗯。”
“在这两件事查清楚以前,我暂时不会允许你离开。”他不想她走,这是他把她绑在身边唯一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