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别洗了别洗了,气死我得了!”
“哪有人抢着帮人家洗澡的……”风雅有些过意不去地戳戳她气鼓鼓的脸,低声下气道。
黎双头一甩,猛地看向她,道:“我容易么我?要是别人我才不管呢!别废话,赶紧的,我数三声,不洗我就要生气了……三、二、一,洗还是不洗?”
“洗——”
心里一乐,黎双又得逞了,挑着大毛巾屁颠屁颠地领着她到浴室去了,“早点点头,现在不就洗完了吗,这都多少天了,硬是作无谓的反抗,现在还不是要乖乖地等着被我脱光光?”
风雅在她的身旁,被她挽着,这时候已经被她有的没的唠叨气得整张脸都黑了,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杀人的欲/望,咬牙切齿道:“易黎双,你再敢废话,我立刻宰了你!”
黎双嗤笑着吐舌,“不说就不说嘛,以后有机会一定带你去看球赛,等你喜欢上罗了,你会为他裸奔的……”
“啊……”
风雅狠狠地在她的头上敲了一记,“说完了吧,说完了就干正事了!”
“死丫头,痛死我了……”
“谁让你的话那么的情/色,把我的手也激起反抗了。”
“就你嘴皮子耍得厉害。”
“拜你所赐!”
风雅住的是医院的vip病房,每间房里都有配套的浴室,坐在凳子上,黎双不敢用花洒帮给她淋浴,怕水花溅到她的伤口,每次都只能是给她放了盆热水,动作缓慢地帮她清洁身体,每每看见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心里总不是滋味。
“从小到大,你每年到底要中多少刀,被人射多少枪啊?”帮她搓背,黎双突然开口。
她这是什么样的表达方式?
风雅忍不住地爆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