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唐诗言过的都是平平淡淡的富家女生活,品性温和,像现在那样,疯狂地想要把一个人狠狠踩在脚下的冲动是从来没有过的,可如今,望着她一青一白的脸,她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她想把她身上所有能够吸引风寂远的特质撕下来,她想毁了她,那么的想……懒
从沙发上站起,她脚下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刺耳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地敲进了风雅的心里,彻底地扰乱了她的思绪。
她仿佛回到了几天前,躺在大床上,他抱着她瑟瑟发抖的身体,温柔地跟她说,我们不做朋友,做真的夫妻;也就在这张沙发上,他把她抱在腿上,盘问她与路非易的关系,像个大男孩一样,偶尔偷偷地亲吻她的唇;昨晚,他还跟她说,想要一辈子抱着她的……
怎么现在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变了呢,他到底为了什么才要跟她在一起?
唐诗言走到她的跟前,身材纤细的她却挡住了所有的灯光,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昏暗。
“你还不懂吗,你只不过是他用来刺激我的工具而已,由始至终他想要的都是我,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改变过!”
风雅一愣,双唇发白,极度的难堪狠狠揪住她的心,平生第一次打心里害怕一个人,害怕那个人所说的话。
忍着落泪的冲动,她从沙发上愤然站起,与唐诗言平视着,即使心里波涛汹涌,却强迫自己保持镇定,道:“这只不过是你的一己之见,他跟谁在一起是他说了算,至于为什么,也只有他自己清楚,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一个人爱久了,很可能就不爱了,你离开他那么多年了,你能确定他爱的始终是你你么?”虫
唐诗言下颚微扬,双唇勾勒出的弧度嘲讽而冰冷,柳眉一挑,道:“好,我就让你死了这条心!”
说罢,她突然扯住了风雅的手,疯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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