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抱起案前的文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气冲冲道:“人家副总不乐意跟我沟通,我又不愿意拿我的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这还不行吗?”
语毕,她甩头就走,风寂远在后头笑得前俯后仰。
路非易刚从公司回来,一进门便与她相撞,黎双咬着唇瞪他,尔后飞快地跑了出去,路非易被她莫名其妙地这么一瞪,即使他什么也没干也生出了些负罪感。
他又哪里惹她生气了?
没一会,风寂远便沿着楼梯走了下来,看着路非易脸色有些不对,问:“怎么了?”
他看了看黎双跑走的方向,摇头,道:“没……没什么。”
黑夜降临,几缕凉风徐徐地袭向风宅后花园里的小矮树,开着的窗户在灯光的映照下被吹得一起一伏,远远看着,景象竟是美中极致。
雪,早已融化,春的脚印已然踏入了这座繁华的城市。
风寂远穿着一身简单的衣服,上身浅灰色的开衫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愈发的显得清俊迷人,拿着车匙,到地下车库里取车,开到门前的喷水池旁被人截停了,那个人正是风家的管家。
他弯腰从风寂远降下来的车窗处对他说:“少爷,您让我准备的都办妥了。”
风寂远轻轻地点头,关上车窗,经过姗姗打开的宅院大门,向往东郊那边的房子驶去。
这房子是这个小区里位置最好的,他把车停在了门外,四周都亮起了璀璨的灯光,唯独眼前这一间是黑漆漆的,一点人的气息都没有。
开门进进屋,屋里的一切跟他把房子交给她的时候几乎没有变化,摆设,家具,全都没动,一眼望去,除了鞋柜里属于她的鞋子,这么大的两个厅,再也看不到一样属于她的东西。
她住这儿,可却没把自己留下。
面对冷冰冰的房子,他的心突然觉得空荡荡的,像是什么也没有,心里有些烦了,走到沙发上坐着,惯性地燃了根烟,淡淡地吸了口,吐着烟圈,眼角突然意识到桌上放着一张纸,纸上写着几个娟秀的字——
阿远,我回边城了。
风雅颂(留)
一瞬间,她好像就在他的眼前,笑得眉眼弯弯的,两颊上浅浅的梨涡格外的好看,猛地,他的胸口像是被人插了几刀,连呼吸都会痛。
很久以后,他才知道,这种感觉,原来叫做想念。
把纸条放回桌上,他在大厅里默默地坐了许久,烟倒是吸的不多,零零落落的有三五根。
翌日,清早。
到楼上属于他的房间换了身衣服,他便离开了,车子却并不是开往风氏,而是那个有些遥远,他曾于她一起去过的地方。
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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