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手里拿着一块金牌,却不知道金牌刻着什么,大家不由小声讨论起来。
青争见皇帝只是瞪着她手上的令牌却不吭上一声,她不由收回一看:“不好意思,我拿反了!”
众人一听,不禁暗翻白眼。
青争把令牌翻了过来。金光闪闪的‘免死’两字如长了锋利的长针似的,扎得皇帝猛然的站了起来。
众人看到皇帝的动作,不由一愣,纷纷猜测她手上到底拿的是什么令牌。
青争突然转过身,举高令牌说道:“相信诸位大臣也知道这块令牌吧?”
‘哗’的一声,整个大殿变成蜜蜂窝似的,嗡嗡作响。
文武百官难以置信的瞪着她手上的令牌,有羡慕亦有妒忌。就算是身为两朝元老的宰相及吏部尚书等人,包括战功赫赫的青霆,也没有得到过这块令牌。然而,却在一名小丫头的手上,他们怎么能不惊讶,又怎么能不羡慕。
青争往琴大娘走去,然后,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令牌塞到琴大娘的手里。转身说道:“父皇,儿媳把令牌转给这名老妇!希望父皇不要再砍她的头!”
皇帝怔了怔,仍无法从免死金牌里拉回神来。
“红姑姑娘!老身受不起!”
琴大娘慌忙把令牌递回青争的面前。虽然看不懂令牌上的字,但是从皇帝与百官的神情可知道这块金牌有多贵重。
青争使眼色示意她赶紧收下。
皇帝回过神,沉声问道:“旭日王妃,朕要问你,你的令牌从何而来!”
“回父皇,八年前,我爹大战而归。太上皇大悦,私底下就赏给儿媳一块免死令牌!”
众百官回过神。原来是太上皇看在青霆的面上,才把免死金牌赏给她的。
皇帝冷哼:“这是大宫国的令牌,又岂能给大雪国的人所用!”
青争微微眯起双目,知道皇帝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便问道:“倘若儿媳去了大雪国,并帮助了大雪国的百姓,父皇你要如何处置?”
突来的问话,让皇帝一时不知如何答话。
“杀之?”青争讥讽一笑,取过令牌:“可我有免死令牌!”
皇弟冷冷说道:“若真如此,这名老妇就是犯了欺君之罪!旭日王爷亦有可能是同犯,绝对不可轻饶!而免死令牌却只能保一个人!”
琴大娘忙道:“老妇死不足惜!”
青争看眼跪在地上的琴大娘,觉得更为讽刺。琴大娘曾经救过她一次,然后相处了月余。认真说出来,她们俩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但琴大娘宁死也要保助她。可眼前这个身为她公公的人,却恨不得她犯下重罪,一杀了之。
大臣们不由地低低私语。
谷才良拧紧眉头,之前已有维护青争的想法,但是,不明白她为何突然间想要承认一切事情。
“旭日王妃,你的令牌想好要给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