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狱大人到!”
大堂后方响起喊声。舒虺璩丣由于青争是旭日王妃,谷星汉又是吏部尚书的儿子,侍卫并没有强压两人跪下。
这时,一道橙色的身影从大堂正墙后方走出来,迈着轻盈的连步坐到刑狱官的堂案前。身后的刑狱官是位年近五十的老者,他又是哈腰又是搬椅的,满脸的阿谀奉承。
青争看到堂上之人是桑碧宁,讥讽地扯了扯唇角。
桑碧宁看到堂下的青争,脸上扬起一丝得意,高傲的微仰起头,坐到官椅上,拿起堂木,‘啪’的一声响:“堂下何人!嫜”
刑狱官忙说道:“那是旭日王妃和吏部大人的令公子!”
桑碧宁侧头狠狠瞪他一眼,低声斥道:“多嘴!退到一边去!”
“是!是!”刑狱官忙笑着退到身后散。
桑碧宁继续问道:“堂下何人?”
青争不作声。
谷星汉疑惑看眼身旁的青争,再看眼桑碧宁,硬着头说道:“小的是谷星汉!身旁女子是旭日王妃青争!”
桑碧宁看着堂下的青争,冷哼一声:“见到本宫为何不下跪!”
‘卟’的一声,谷星汉跪了下来。
青争睨眼跪下的谷星汉,眉心一动,道:“虽说你说是太子妃,却无权坐在刑狱官的位子上,太子妃应该知道后宫不得干政才是!”
桑碧宁早料到她会这么说,拿出从东门腾飞身上偷来的玉令往前一亮,得意说道:“看清楚了!本宫是奉太子之命前来审问!你若再不跪,就大刑伺候!”
“恐怕是偷来的吧!”
桑碧宁脸色一红,当即,拍案而起:“来人!旭日王妃对本宫不敬,仗打二十,直到她跪下为止!”
站在堂上的侍卫,面面相觑,无人敢随意行动。
刑狱官赶忙说道:“不能打啊!要是旭日王爷知道有人打了他的王妃,必会拔了下官的皮!”
桑碧宁忙拿起玉佩:“本宫可是有太子玉令,你们敢不服从!”
青争讥笑一声:“你的玉令都是偷来的,他们自然不敢动手!”
“你们不打,本宫来!”
桑碧宁见他们依旧没有动手的意思,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夺走侍卫们的杖棍来到青争的面前,二话不说就往膝盖后的腘处打去。
青争一个抬脚,轻而易举的挡下挥来的杖棍。
刑狱官当即有种撞墙的冲动,一边是太子妃,一边是旭日王妃,都得罪不得,真不知该上去拦还是不拦为好。
几个回合下来,桑碧宁满头汗水,却没有伤到青争一根寒毛。
大家不由窃笑。
桑碧宁恼怒,加快挥棍的速度。青争仿若知道她要打哪条腿似的,轻松躲避杖棍。
就在挥出最后一棍之时,‘啪’的一声响,瞬间,大堂变得静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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