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包太厚,很容易就会被人发现!”
东门普天略作思索,缓缓的收回长剑:“很好!本王相信你的说辞。可是,那本王的木牌以及牵给本王的马匹又作何解释?”
年轻男子瞥眼桑碧宁:“小的不仅把旭日王妃牵到太子的马棚里,而且还把太子的木牌挂到了旭日王妃的马匹上。之后的事情,小的就不得而知。赛马之时,并不是小的把马匹牵给太子的。”
东门普天不由回想当日赛马情景,当时,确确实实没有看到眼前男子的身影。
半晌,年轻男子不见东门普天出声,脸色也没有之前那般难看,不由大胆起来,问道:“王爷,小的可以离开了吗?”
东门普天回过神,示意两名大汉把刀放下:“你可以走了!”
桑碧宁蹙了蹙眉心。
年轻男子小心翼翼地试着问道:“那.银”
东门普天狠狠瞪他一眼,年轻男子不敢再提银子的事,忙改口说道:“小的这就离开!”
年轻男子狼狈的爬起身,跌跌撞撞地跑出房外。两名大汉也跟着退出了屋外!
桑碧宁不满说道:“你怎么就这么轻易让他离开了?”
东门普天把长剑往桌上一扔:“他是马场的人,若在本王的别苑死去,会引起别人起疑!”
“你到是变聪明了!”
桑碧宁话一落,喉结突然一紧。心底不由大惊,微惧的望着眼前满脸凶狠的男子:“你.你干什么?”
东门普天紧紧陷住她的脖子,把身子压前,阴沉说道:“马场一事,只有你与本王最清楚不过!”
桑碧宁顿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你是在怀疑我吗?”
“事情出了错,本王不得不怀疑你!就怕你舍不得你的太子爷,更舍不得你的太子妃的位置。”
“你也别忘了!马场一事可是你亲手安排的。我从来没有过问,如今出了错,却把事情怪在我的身上。你会不会太不讲理了?”
东门普天脸色一顿,随即,松开陷住她喉下的手改捏住她下鄂,露出讨好一笑:“本王不就是想试试你对本王忠不忠心!”
说着,他低下头,欲要往桑碧宁的红唇亲去。
桑碧宁望着越来越近的丑疤,嫌恶的瞥过头,冷冷说道:“今日没有心情,我先回宫了!”
东门普天没有出声阻拦,松开她,目送她离开院子。
******************************************************
年轻男子慌慌张张地离开东门普天的别苑,未来得及跑出小巷,就立即被人拽进另一间院子里。尚未看清对方是谁,就被对方压在门上。他不由地一惊,甚至感到害怕起来。
身后人的出声提醒道:“你若大声喊的话,就会死得更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