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需要冷静想出法子才行。”
朱芳用丝绢擦拭眼角的泪水:“早知道今日,就不该同意星汉弄马场了!”
谷祺玉深深叹了一口气,真是一波未停一波又起。
东门凌旭微微眯起眼目,来到:“谷夫人,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回府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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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争从马场出来,立即被压送到刑狱府。那是关压皇亲国戚、重臣及重臣家眷的牢房。由于被圈禁之人的身份尊贵万分,牢房的里里外外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刑狱府里共有十间大石室,而每间石室又分成五间小牢房。石室里十分阴暗,只能靠着小牢房里的小窗口上透进来的光线,照清牢里的一景一物。牢房里的床、桌子、凳子都是有冷硬的石头雕刻而成。
青争至进到刑狱府,就不停地好奇扫量四周。
黎昕进到石室中,立马对跟在后面的几名侍卫下令:“你们先退下!”
“是!”
黎昕待侍卫们离开之后,确定四周无人,方开口对青争说道:“禀主子,皇上今日会去马场是因为看到桌案上的请柬之后才起的兴致。属下因为觉得古怪,所以,才会想到提醒主子小心。本以为是冲着旭日王爷而去,可现今看来,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是为主子精心策划的。”
青争收回打量的视线,眉心蹙起一丝疑惑,问道:“你说的请柬从何而来?又可知请柬说了什么?”黎昕摇了摇头:“属下猜测是有人在深夜时把请柬放在皇上的桌案上的!”
青争垂下眼帘,略作思索,然后,说道:“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而你也不便久留,若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就去找东门凌旭,一切都听他的安排!”
“是!”
黎昕退出牢外,看眼青争之后,利落锁上牢房,转身离开刑狱府。
青争坐到冷硬的石凳上,尚未来得及细细思考今日的事情,就听到牢外传来弱弱地哀求声:“钟大人,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我是无辜的!你一定要在皇上面前替我求情!”
钟正豪受不住地掏了掏耳朵,这话已经听到长茧了:“你再吵,本官就把你舌头割下来送给谷大人!”
谷星汉有些害怕地噎了噎口水:“你.你敢!”
“本官为何不敢?只要跟谷大人说你在牢中不停地辱骂皇上”
“你.你.”
谷星汉半天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来。他即使再笨,也多多少少从谷才良身上了解到官场上的黑暗,随意捏个事情陷害对方是常有的事,根本不足为奇。
“放心,会有人在牢里陪你的!”
钟正豪示意谷星汉往被关在牢里的青争看去。
谷星汉一见到青争,瞪红了双眼,气势汹汹地来到青争牢门前,然后,朝牢门狠狠地踢了一脚:“旭日王妃,平日里素来与你无仇,你为何在要在我的马场谋杀天庆王爷?如今还害我被关进牢里,你满意了?”
青争挑动眉心,丝毫不把他的怒气放在眼里,起身来到牢门前一笑:“正愁没有人陪闲聊,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来陪我了!”
“谁要陪你!”
青争与钟正豪异口同声说道:“你啊!”
谷星汉顿时气红脖子:“我.我爹会来救我出去的!钟大人,我要见我爹!”
钟正豪一听到他又再吵着见爹,二话不说的把他踹进对面的牢房。‘啪’的一声,关上牢门说道:“待事情查清楚之后,就会放你离开。若事情与你有关,你爹也无法救你!”
谷星汉忙双手抓住牢门,望着钟正豪离去的背影焦急问道:“钟大人,这件事何时能查清楚?”
青争靠在牢门前,懒懒看着他道:“快则十天半个月,慢的话,恐怕要待上半年!谷星汉,你就这么肯定能离开这里?”
谷星汉怒气冲冲地地朝她大声喊道:“我是被无辜的!我爹一定会救我出去!我才不像你,不仅伤了天庆王爷,而且还勾结大雪国,做了叛.国的逆贼!皇上是不可能放你出去!你就等着掉脑袋吧!”
青争不再出声,讽刺勾了勾唇,转身躺到石床上。谷星汉说得没错,进来这里之后,皇帝就不可能轻易放她离开,即使她什么也没有做过,也会被扣上莫需有的罪名。何况事情还牵扯到大雪国及大雪国的太子,倘若皇帝随意找个大雪国的人来指认她就是那位红旭姑娘。那么,就不止被关在这里这般简单,很有可能会被斩首示众,而且,最后东门凌旭还会被牵连进来。
还有东门普天的事情,很显然从谷星汉赢了银子那一刻起就在他人的精心策划之中,然后,把她逼上绝路。但是,那又是谁想让她死呢?
谷星汉一副很无辜的模样,应该是被人利用了!而且,就凭他那颗脑子,一辈子也不可能会想出害人的诡计。至于策划这一切的人,应该是早已暗中观察过她的一切动向的人。不然,对方也不会猜到她用膳之后就会找借口到外面走走。
青争暗暗一叹,这可是头一次被关进牢里。忽地,似乎想到什么,忙从袖里搜了搜,然后,掏出一道金色令牌,在窗上光线的照明下,‘免死’两字闪烁着琉璃般的光泽。
“也许,这一次就要靠你保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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