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祺玉望着跑去追皇上的那群大臣,走到东门凌旭与谷才良的身旁,嘲弄一声:“活该!”
谷才良闻声,淡淡睨儿子一眼,随即,看往宰相的方向,平静的眸光毫无波澜,更没有嘲笑之意,内心只有无奈叹息,官场之中,明争暗斗,谁不想往上攀爬,坐上高官大位!可是,一旦朝中权势大于皇上,就会变成皇帝眼中钉,肉中刺,就如曾经身为皇帝心腹的桑扬,只不过是短短几年光景,皇上已不在信任他,相反,想除掉桑扬的念头已在皇上心底深深扎了根……
被侍卫拦下的桑扬岂会不知皇帝的心思,之前,皇上想也不想就收回权利让他待至家中,而且未派任何人来查清此事就匆的退朝离去,可见,皇帝早就想除掉他,只是以往一直没有找到借口。舒蔺畋罅
在朝中当官就是如此,皇帝高兴时,你就是他的心腹,不高兴之时,你什么都不是,而且,随时随地有可能会让你脑袋搬家,可是,皇帝以为收回宰相的权利,就以为能安枕无忧了吗?
桑扬在桑安易的搀扶下来到谷才良的面前,精明的眸子落在谷才良的身上,忽然迈步走到谷才良的身前,深意一笑:“谷大人,老夫不能再为朝廷效力,往后,皇上就只能靠你了!犴”
谷才良眼目一凝,双唇抿提紧紧地,心底清楚明白桑扬话里的意思,皇帝削去桑扬的权力,下个目标将会是自己!
谷祺玉正想说些什么,手腕却被谷才良抓得牢牢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桑扬离开大殿,有些不甘心的喊了一声:“爹!”
“现今只是表面除去宰相的权势罢了!”谷才良淡淡睨眼身旁的东门凌旭:“往后,还需要靠他牵制皇上!王爷,老夫说得对吗?杖”
东门凌旭没有答话,当时,他就是有这个意思,所以没有在信上的落款处写下他人的姓名,反之,以父皇一心除掉宰相的念头,若看到落款处写有桑扬的姓名,不管宰相是不是被人陷害,必会把宰相拉下去斩首。
就在这时,不远处往东门凌旭这方投来戏谑的目光,他不动声色的往门口走去,身后的脚步紧跟而上,低沉戏谑的声音在耳后响起:“皇弟,处事还不够心狠手辣……”
东门凌旭脚步一顿,凤目微微身旁睨了一眼,淡淡说道:“皇兄过奖了!”
东门腾飞笑了笑,清风淡扫掠过追来的谷祺玉,未再说些什么,迈步走出大殿。
“凌旭,你要去哪?”身后的谷祺玉匆匆追了上来。
“鸣凤宫!”
************************************************************************************
“什么,你说本宫的爹被皇上摘去宰相头衔?”华美大殿传来难以置信的低吼声。
桑碧宁倏地站起身子,在大厅内,焦急地来回走动着,一旦桑扬被削去宰相权力,往后,就别想再差遣东门普天替她办事,她与东门普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