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下来。
“小姐,我看到雪国太子的书童,千层!”车外的花伶警戒地压低声音说道。
她半眯起眼目,凝视着站在关口围墙下,马车前的年轻男子,他连连打着哈欠,脸色闪过不耐之色,似乎正在等谁的出现。
车内,青争微微睁开双眼,眸光闪了闪,动了动身子,拿起单薄的白色披风系在白细的脖颈上,然后,走出车外。
花伶赶忙扶着她走下马车,青争说道:“你回去吧,记得我交待的事情!”
“小姐……”花伶担忧的叫了一声,当看到青争不容置疑的目光,忙用沉重改口说道:“小姐,万事小心!”
站在不远处的千层看到有人向他走来,忙打起精神,注视着向他缓慢走来之人,看清来人是青争之时,先是一愣,随即,眼目闪过杀意,仇视般的盯着她,他此刻就像凶狠的沙漠大狼,似要扑过来把青争的皮肉啃个干净。
青争在他面前站停,戏谑的目光睨他一眼,红唇一点一点绽开,微微开口说道:“最痛苦的事,莫过于仇恨之人就站在眼前,却不能杀她,千层,我说的对吧?”
千层面色一寒,眼目暴出红红的血丝,紧紧的盯着青争,匆然想起来之前,太子曾经交待的话‘无论青争问起什么,你都不要答她,就算普通的闲聊,也不必理会她,只管把她带我的身边即可!’虽然不知道太子的用意,但是,太子说这话定有他的道理。
倏地,他撇过头,不再看她,咬着牙根说道:“青小姐,请!”
青争浅浅一笑,回过头,见花伶仍在原地,便挥挥了手,示意她赶紧离去,然后,转身坐上马车。
不远处的花伶,疑惑重重,一直盯视着千层驱马离开,看着他出示出关令,直至看不见车影,才驭着马车离去。
此时此刻,深山里的帐篷之地,在婴孩的哭叫声中,沸腾起来,而青争的帐里,只留下一碗白色的乳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