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们所言,三日后离开田城!”
“走!”陈师爷愤然甩袖离开。
领头卫兵看了看陈师爷及几名卫兵的背影,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到青争面前,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张银票……”
青争挑了挑眉,很大方从袖里取出银票,放在桌面上,领头卫兵连忙伸手去取,不料,却被青争的指尖紧紧的压在桌面上。
领头卫兵的焦急的看看她,又看看她的指尖,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先前的五百两银票,变成一千两银票……
他双眼一亮,惊喜的看着青争,在坐的人都注意到他的反应,好奇地往银票看去,看到银票上的数字,众人眉宇不由诧异动了动。
青争眼目淡淡扫向掌柜,而掌柜在客栈干活多年,察言观色不在话下,聪明的选择走到后院……
这时,青争缓缓收回指尖,领头卫兵赶忙拿起银票,小心收回怀里,小声讨好问道:“不知爷有何吩咐?”
青争开口问道:“陈师爷在县衙当差已有几年?当差期间可曾离开过田城?”
领头卫兵认真想了想:“已有十年之久,不曾见他离过开田城!”
“走吧!”青争不淡不咸说道。
“那这银票……”领头卫兵可不认为简单回答一个问题,就能获得五百两!
“有事再找你!”
领头卫兵欣喜的离去。
桑安易待领头卫兵一走,立即瞪向青争,轻哼一声:“你真不愧是恶女,就连边境城镇的人都如此憎恶你!”
瞧瞧陈师眼那眼神,恨不得杀死青争才方休。
东门凌旭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不悦,沉声说道:“桑公子,请注意你的言词!本王的王妃岂容你轻视言论!”
桑安易恼气的铁青着俊颊,东门腾飞适时出声,打破僵局:“我们的身份已被识破!那位陈师爷似乎不止见过青争,还认识我们……”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刘渔仔急忙问道。
大家一致看向正在沉思的青争,只听她边想边说着:“我在想,四岁之前可有得罪过谁!”
冒似四岁之前倪婉白仍喜欢追着她屁.股后面跑,所以她根本没有机会做坏事……
东门凌旭:“……”
东门腾飞:“……”
桑安易忍不住
瞪她一眼:“……”
“夫人,你怎么在这个时候想四岁之前的事?”刘渔仔有些闷气的问道。
青争拉回思绪说道:“你们都看到师爷瞧我的眼神吗?那眼里的恨意简直就像我杀了他爹娘,可是,那卫兵也说了,陈师爷当差已有十年,却不曾离开过田城,那就说这十年来他根本就不曾见过我,那他为何这么恨我?”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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