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就是她,岿儿看她的眼神和你弟弟当年看莫愁完全一模一样,可惜他的性格和莫愁更像,才会那么默默的守在希瑞瑞身边保护她,换做是我儿子一定不会藏着掖着,早就动手抢了。”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这个孽种倒真是遗传莫愁多些,不仅看人一眼一个准,还知道以退为进。就说他一直自称骨气硬,却一直心甘情愿跟在商勒彬身边当只下贱的哈巴狗,原来是黄雀在后,等着商勒彬玩腻了这个希瑞瑞随手赏给他。也是,希佐恩没有儿子,入赘希家就等于白得了一半家产,女儿被甩有人接手已经不错了,希家也不会嫌弃他是个私生子穷瘪三,也难怪老爸几十亿都不要也要商勒彬赶走他,我们池家还真是丢不起这种人,要是我----”
随着一声重重的巴掌声从电话里传来,女人气焰嚣张的话语声这才被生生中断,随即是她更为升高分贝的吼叫声和更为恶毒的咒骂声----
电话接通后的十秒,希瑞瑞便听出电话那端是在现场直播,先不管这个电话是池老妇人不小心按到的还是故意让她听的,希瑞瑞立刻兴奋地拉住了池忆岿的手,把他硬拽到了办公室里的小会议室,打开了免提,和他一起旁听这段对话。
看见希瑞瑞的莫名行为,商勒彬示意林函询待在外间,便也跟着走进了小会议室。
事关私事,希瑞瑞当然不想商勒彬参与,但她还没来得及赶走商勒彬,身边的池忆岿听清了对话双方的身份,便立刻抬脚想闪人,希瑞瑞只能妥协商勒彬的不请自来,和他一起一边一个胳膊的把池忆岿锁定在了会议室里,强迫他旁听这个现场直播,直到池老妇人出口了池忆岿早已经情不自禁地爱上了希瑞瑞这个真相,以及池忆岿的姑姑一连串骂出刻薄恶毒嘲讽的这一刻。
虽然知道妈妈每年去为池老爷子送亲手做的生日蛋糕,每一次都会受尽这个女人恶毒之极的咒骂和冷嘲热讽,但池忆岿一直相信,这些不过是加重妈妈抑郁症的外因,妈妈最深的伤口还是20多年前骤然失去丈夫的痛苦。
可今天,当池忆岿亲耳听见这些带着毒刺的字句,听着这种近乎穿透耳膜的尖锐分贝,他的心底猛然卷起狂涛万丈,如果他只是隔着电话听便能有砍人的冲动,可想而知每一年妈妈站在池家的瓦檐下,亲自聆听的‘教训’是有多不堪入耳,有多残忍。
“岿儿,答应妈妈,不要去为难池家的任何人,他们这些年心也很苦,苦地让她们都变了一个人,妈妈不
怨她们,妈妈只怨自己没福气,不能看着你成家立业,但妈妈真的再撑不下去了,妈妈真的太想念你爸爸了-------”
低首望着希瑞瑞手中的手机,回忆起妈妈从池家离开的第二天就不小心‘出车祸’前的这封简短留书,池忆岿的脸上渐渐出现了可怕的青色杀气,这种一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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