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塞自己在他办公室和卧室里又是为了帮哈佛男记得他的‘离婚责任’。还有,中午秘书姐姐抬出他的妈妈的嘱咐来压他,那也是够狠的杀手锏,还有---
因为陈梓弘的一声吼,小菱自觉地闭上了自己的嘴,还善良的替他找了一圈的合理理由,只是,等这些个理由都相继浮出了水面,她却发现一个另一个很明显的重点:
貌似哈佛男对谁都能忍气吞声,独独对她随便便的就能狮子吼!
不是吗!
他那么能体谅别人的不容易,为什么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还有胆量都完全不够LEVEL赶走黑道大小姐甄依妍对他的追求攻势,他还是对着自己一顿老吼,吼得自己都快轻微脑震荡了。
还有,明知道自己不过是应应景的空壳子‘干表小姐’,就算白吃白喝了,也不过最多一个月,他凭什么就让秘书走人,让自己真干活?
还有还还有,他竟然对谁都不说不,为什么就是不肯陪着自己回寨子离婚,就算最近真的忙到睡觉吃饭的时间都需要见缝插针,那也可以给个预约期限。
自己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要是他肯给个大概的日子,半年,一年,甚至一年半自己也是可以等的,也不至于会被影月母女用着这个死穴牵成了木偶人。
所以结论就是,哈佛男对谁都不说不,但是对自己已经说得好几个不了不是吗?!
哈!
被自己梳理清楚的真相气得实在无语,小菱再忍不住,猛然从沙发上坐起身,狠狠地瞪向了睡在松软大床上的陈梓弘!
见小菱被自己吼了一嗓子不再有任何声音,陈梓弘还以为她识趣了,静静的睁着眼,在昏黄的光线中清空着思绪,渐渐又有了些睡意。
刚想闭上眼睛,就听见小菱猛然坐起身的动静,朝着沙发方向看了一眼,发现她还真的坐了起来。
小菱的瞳孔是异于常人的墨深色,因为之前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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