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看见了那根若隐若现的安全带,才转过头想自己带,怕她硬扯拉坏了机关,连忙出手想抢在她胡乱动手前帮她打开锁扣,却不想小菱竟然又猛然转过了身。
陈梓弘的手都已经触到了保险带锁扣,但因为小菱的脸已经近距离到只要他再靠前一厘米,他的唇就能碰到她的脸颊的暧昧距离,所以他只能先退回了安全距离,一脑门喷火。
看着小菱一脸的茫然,陈梓弘才明白一切不过是巧合,便懒得多废话,伸手推了一把小菱的肩膀,把她压在了座椅上不许她再乱动弹,才又越过身伸长手臂去取了安全带。
直到陈梓弘帮自己把那根纯白色安全带分三段咔哒在了不同锁扣上,小菱这才明白他这一番莫名状况下的真正用意不过是想替她带好安全带。
回想着自己刚刚转过头差点亲到他的鼻子时他象避艾滋病人一样的闪电光速退开,回想着他用对狗狗猫猫也不一定会用的大力压着自己的肩膀不许自己‘造次’,小菱的受侮辱情绪可想而知。
自己不过是真心夸奖了他一句帅,他就以为自己是对他的雕塑脸动了凡心,无时无刻都想要乘着这段时间的假夫妻假干表兄妹同居状态吃他豆腐揩他油占了他的便宜吗?
哈!哈!哈哈哈!这还真是冤天下之大枉枉!
没天理啊!这样算什么,自己连解释的契机都丝毫木有啊!
情何以堪,这叫人情何以堪!不行,一是一,二十二,一定要把话说清楚先!
眼看着陈梓弘又重新开车上路,情急羞愤自比窦娥冤的小菱终于还是又转过了头,对着陈梓弘语重心长起来:
‘哈佛男,有些话我觉得一定要说开了才行,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实话实说,我刚刚说你帅,那是因为我真心觉得你很帅,特别是你在露齿笑的时候,绝对倾国倾城艳冠群芳。但你真的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就算你脱光光站在我面前,我也绝不会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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