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配白色扣钉衬衫,领带也选了最低调的深蓝色菱格暗花款,唯独手表和皮带上的奢侈品LOGO能在不经意间彰显一下主人的品味。
这种低调和奢华的完美搭配也是一种学问,中国结束封建社会也不过百年历史,依旧保持着先敬罗衣再敬人的特殊游戏规则,陈梓弘虽然在美国读了7年的书,但因为知道必须回归国内继承家族产业,所以也从没有让自己脱节国内的人情世故。
小菱并不懂得这些搭配的窍门,她只是被换装后的陈梓弘又帅闪了一下眼睛,不由得心底暗叹,这种帅的没天理的男人不去人民广场当**雕像仅供市民参观实在是对不起祖国对不起人民啊!
同样的,陈梓弘也因为换装后的小菱,看着她洗掉了一脸的粘腻浓妆,又恢复了搞笑的冲天马尾,这种近距离的感觉又轻易唤起了陈梓弘的深层记忆,他的鼻息甚至又能闻到那混杂着咖喱,咖啡还有菜饭香的复杂气味。
“落入陈芊芊女士的魔爪算你够背运,你自求多福吧,今晚开始你睡沙发,不许再上我的床,那件睡衣你可以留着,除此之外不许再随便碰我房间里的任何东西,包括我的毛巾。”
说完,陈梓弘便伸手推了一把小房子的肩膀,示意她别挡路,便再不回头地走向了卧室门口。
循着陈梓弘的眼神,小菱转过头通过敞开的浴室门,也看见了那块染上一大片睫毛膏的小毛巾,立刻心虚不已,但立刻又逆反的在心里嘟囔:
凶个P啊,睫毛膏眼线液而已,又不是什么生化病毒,洗干净不就行了?
想着,她就回到浴室卷起袖管,用力搓洗着小白毛巾,终于把它又恢复成纯白色,这才高高兴兴得拧干,一路小跑地走下了楼,站到了正坐在客厅沙发前看晨间新闻的陈梓弘面前,炫耀着她的战绩。
刚好佣人来请陈梓弘去吃早饭,看着房小菱也起床了,立刻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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