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会不会将单节的火龙出水改成双节的啊。”振海拿起一根火龙出水比划道。
工匠们听了相互对视一番有些没把握道:“学是学过,不过我们都没练习过啊。”
“没练过?”
霎时间镇海的心就像累卵高台忽然动摇松散一般,一阵哆嗦寒意。心中勉强安慰道:“没练过,就试试吧。”
待到五十个半丈长的火龙出水被一一捆扎装好,架在马背上,振海看了看驮着火龙出水抖动鬃毛的粗壮马匹道:“那究竟单节的射程能不能够到啊,哎呀,眼下不赌不行了!只有期望工匠能改好了。”
望着累累火器当真是浮躁不已啊,要说有十足把握还好,可偏偏计划里还又那么多不确定因素,稍有不慎,就会一败涂地,实在是太揪心了。
带领着骡马队伍到了城门口,不知咋地守门兵又开始盯上火龙出水了,百般刁难道:“啊这个里面是什么。给我打开瞧瞧。”
一口流里流气的神态,明眼一看也知可能是讹银子的。
振海看来不禁抚额怒道:“什么东西?哎呀,你看不出来这是送往前线的火器吗!火龙出水啊。别挡道啊。”
士卒一看振海浮躁样,反倒更激起他们的蛮横作风了,道:“不行!谁知道你们里面装了,什么走私违禁品那。快打开瞧瞧。听见没?”
“走私违禁品?”振海瞠目:“你看好啊,我可是前线赶来的旗总,前线紧急啊!”
“什么出水,没听说过,打开看看。”
振海一怒这怎么能逐个打开?直接握紧拳头指着那士卒道:“你给我滚开,要是前线战事出了什么问题,你担待的起吗!”
“呀哈,你还敢吼。。”
振海又一阵抚头,拉拉了头发,努力静下情绪:“我可是朔州前线来的,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
“啊,这个。”听到这士卒一阵怯意。撞上了个硬茬啊,的确振海那面如白纸的肃然神色更具威慑力。一副秋后算账的威风。
“好了!还不让开!”
一阵虎威喝骂总算是把这些守门军士给喝退了。
出了城振海望着城门不禁汗水涔涔而下:“当真如履薄冰,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啊!不过他们这般盘查莫是为了账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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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朔州军帐中,狂风刮的帐篷呼呼作响。身着铠甲战裙的千总正愁容满面的渡来渡去。铠甲噌地吱吱直响,似乎正如他杂乱如麻的心态一般难以平静。而他就是董志董千户。。
“大人。”传令兵快步进门。
董千总一听立即紧张地转身道:“啊,怎么样了,拿到了吗。”
“大人您看在这那。”说着士卒嬉笑着开始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半旧的黄皮账簿呈上了。
董千总伸手接过,拿过账簿沾着唾沫一阵急翻心道:“哎,这段时间真是夜不能寐,偏偏上面来说陆炳似乎嗅道了李庆之案子的事了。李庆之的事不能再拖了。”
看着账簿手指念道:“嘉靖二十九年,朔州饷银十一万六千两,卫所兵所得一共五万六千五百两,修缮城东角楼一千二百两,嘉靖三十三年?嗯,没错!是这书。”
董志脸上当即露出了喜色。怀笑道:“哈哈,太好了,没错就是这本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李庆之你完了。”
身旁士卒听了也随之而笑:“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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