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城的衙门内,张保梅正在接见一位京师来的人,开始还以为是京师来考察暗访的官吏,自己还准备要大肆溢美自己一番,好令自己仕途更旺些。
来人要求两人单独后堂说话。,张保梅就有些疑惑,好事不避嫌啊,在后堂内,张保梅神色恭谨奉承,正宗的一副下官模样,谦和微笑,点头哈腰,这是圆滑做人的基本姿态,况且不知来人何意,当然更要用心伺候。
来人走进后堂,撩襟自动上首落座,张保梅亲自给来人且了一杯自己也不舍滴喝的好茶,面含笑意地看着来人的脸,想等人家说话。对方则是神色傲然正坐,目下无尘,似乎对这个张保梅毫不放在眼里,也不给他一点笑脸应会,自己压了一口茶水,然后手慢慢伸入怀中,掏出一张晶莹剔透的玉牌,用力展示“嗯。看到了吧,我姓冯。”在对方展示玉牌的那一刻,张保梅满脸谄媚的脸变成惊惧恭敬,仿若在田间看到猛虎一般,心中惊道:“啊天哪,怎么是他们。竟然是个锦衣卫千户!”当即软笑道:“哦,是千户冯大人啊,哈哈,不知冯大人来此所为何事啊。”
冯大人收起玉牌面无表情地道:“殿下现在要与严党抗衡,自然需要培植势力,现在边军头领已有不少被严党控制,数日前何望之写了一封急疏上奏兵部,极力表彰了那个年轻的沈把总。我此行就是为了他”
“哦,大人的意思是?”“自然是将其发展为锦衣卫最好。”冯大人深沉地道,但他却不知道沈云此时已经是锦衣卫百户了。
“那大人是要下官做什么?”
“最好今日就将他的资料详细带来,籍贯哪里,性情如何,为人如何都要详细报来。”冯大人说的语气快速有力,虽然看似深沉,但也是个急性子。心道:“若是正直之士,应该会倒向裕王的。可是严党有权有势,皇上又受严党摆布,但裕王比严党自然有好的未来,毕其是正统,皇帝的儿子,当然谁敢得罪,聪明人都会做墙头草,两边都讨好”
“所以派遣我们锦衣卫来此,最好将这个人的底细彻底调查清楚,即使是他的所有家人。”
但张保梅听了却有些为难地道:“哦,可是这个沈云啊,说实话下官对他也不甚了解啊,下官只知道他叫沈云。”说着面带愧色。
冯大人听张知县竟然不知道沈云的底细,“啊,什么?”说出这话冯大人差点一跟头栽过去,呵,一个县令合着居然都不了解麾下把总,只知道叫什么名字,哪个县令上任不都要了解一下城中风土人情,人事组织,这些都不知道,你是个什么糊涂县令?冯大人不禁直接拍桌子怒道:“你怎么做事的,连守城把总籍贯在哪都不知道?”其实他若是问问街上士卒或许都能知道答案啦。
说来也不怨张知县,由于鞑子来袭,驻守城池的几个将领不死即逃,城内无将,由于战事急切,临时指派他为首领,没想道他以少胜多,能守住本城。其实这里的头头目目都巴不得离开这边陲小城,哪有心思去想属下将领是哪里人,拉拉关系什么的,你以为我想在这个穷地方当知县啊,自己还觉的委屈那。
“对了那还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