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整个黑漆漆的营房仿若一个大的闷罐,压抑的让人透不过气来,沈云想闭眼安神,却也始终难以入睡,内心久久不能平复。哎,干脆出去走走吧,便开始慢慢起身穿衣。
很快周兴又被他小小的动静给吵醒了,开始翻过身迷糊问道:“哎,沈云,你怎么了,怎么还不睡?”
“唉,睡不着啊。出去走走。”答得简单明了,同时快速地起身披衣穿裤。。
“嗯?这都快半夜了。还出去?”周兴茫然问到,沈云没有回答,已经开始穿鞋了。看着起身走出门外的沈云一时微微惑然:“嗯?他这是怎么啦?”
只见沈云缓步走到外面空旷的营院,先是四处怅然观望一番,接着开始漫步仰望天空,仿若心中积压着巨大的悲苦愁郁,不得宣泄似得,一声长叹,显得甚是凄婉。。
周兴趴在床上望着院中神色凝重的沈云,一时也颇有感慨,觉得稳重,纯真,轻浮,果断,儒雅,刚猛,等诸多东西均在这个年轻同侪身上逐一隐现,就好像身居迷雾中一般,好令人捉摸不透。
他似乎也有些不太放心沈云,“他现在似乎有什么心事,干脆我帮他分担一些吧。”简单地军旅生活,却让这个单纯汉子变得多愁善感了。真不知道为什么?便也穿好衣服着走了出来。
淡笑问道:“怎么一晚上都那么颓废,看样子你像是有心事啊,怎么回事,可以告诉老弟吗?”
沈云转头一看是周兴也跟着后面,长叹一声道:“是我刚刚做了个噩梦。”
“原来是这样啊,什么梦?”周兴好奇问道,仿佛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轻松淡然,这到让沈云心境放松不少。
缓缓道:“啊,我梦见我和琚儿一起出行爬山。”“嗯,这是好事啊。”“可她跟在后面,因为我跑得快,她有些跟不上,可我还是一个劲催她快些,结果,结果,她一个失足摔下了山坡。我吓坏了,看到她头上都是血,我怎么喊都喊不醒。”说着说着沈云脸上隐出惊惧之色,仿佛那件事就跟真的发生了一般。
周兴听了到很是理解:青春萌动,爱与被爱时常掀动着人的思绪,搅的年青人心神不宁,是一种想拥有的美好“苦涩”,这些东西虽然折磨人,但没有人愿意丢舍,闲暇是常从心里拽出,自己折磨自己一番,来个“为赋新词强说愁”自斟自饮的玩法,说透了----就是“爱”字捉弄人,为情所困呗。
周兴爽朗地笑道:“哈哈,,这只是个梦,不必当真的。看你平日那般胆识,怎么今日为了一个梦,面露惧意啊。你这人还真有趣。”
沈云仍放不下心侧目看着远处飘荡的旗杆,仿佛内心也是难办难以平复,:“可我总觉得琚儿好像出来什么事,心里总有股不详的预感。哎,好想回家一趟。”
周兴看着面带忧色沈云心道:“哎,这小子,看来头一次由我来安慰他啊。”“哎呀,你不是一直写信吗,家里也不是说她一直很安好嘛。”
沈云转头直视着周兴终于说出了心中的焦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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