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抬着木梯肩缠饶勾的步兵,行动甚是迅捷整齐。他们都对拿下清水城势在必行。
沈云看来心中暗叹:“看来蒙军也不像中原民间所言散漫混乱。行军组织也甚是严整。这下有的苦战了。”
同时置于步兵之后的两翼弓骑兵同时拉满长弓嗖嗖射来,开始射击城垛上的明军,沈云当机立断:“火铳手!”一声令下数十把火绳枪刷刷架在了垛口上,“放!”砰砰砰,一排排白烟散发,在城下的一排排快速前奔步兵纷纷倒地,有的还能保持抬架木梯的队形。还有的一角变动全队混乱,木梯滑落,再设法捡起。
同时也有射雕手的狼牙箭嗖飞过百米之远,接着穿过只有尺许宽的垛口将火枪手射倒在地,有的甚至翎羽也没入火枪手眼中,一时间翎羽箭与火绳枪啪啪对射,浓烟四散,箭矢横飞。看是激烈交锋,但却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火铳手打攻城步兵,弓箭手射火铳手。
第一次火枪压制结束,沈云立即挥手高声喊道“换!。”接着火铳手立即像训练体操般,立即收枪,接着立即转身,第二拨火铳手换上。“啪啪啪。”又一阵压制,顿时蒙军登城部队攻势受挫,一时间缓了下来。
但火枪看似攻势凌厉,但却又极大缺陷。因为城墙上最多只能并跑站两队人,而火铳装填一枪至少要一分钟,也就是说就算两队轮番开火,但仍有二三十秒间隔,是以连续两波攻势最多也就压制蒙军士气,若是太多人站在城墙上反而会使防御力难以施展。
“霹雳火球!”沈云有一阵高喊。接着蹲身躲在垛口后的士卒们将一个个铁疙瘩点燃奋力抛下城下,一时间滚木礌石铅弹弓箭霹雳火球一齐招架,特别是霹雳火球对蒙军士气震撼极大,火球一个个落在人群中,蒙兵不由纷纷避让闪躲,城下不由乱作一团怎么让后续部队源源不断压上那,这次沈云为了布置城防可谓煞费苦心,在狭窄的城墙上,基本已经站满人了,但已运作起来滚木礌石还能有条不乱递上,简直就像训练体操一样,众人在城墙上走来走去,衣襟相擦,但始终没有出现混乱局面。他年少早慧,想到今日要设法迎敌,便亲自在城顶详查事态,是以设置了这等阵型使之运作起来有条不乱效率极高,顿时蒙军一时间就像遇见了一个铁刺猬不知如何下口,想要用力攻下,又满手流血,颗颗霹雳火球落在城下炸开花红色的粉末散开,蒙军一个个掩面流泪,原来是辣椒粉。
手持圆盾登城的蒙军,又遇到一个个陶罐落下,大多是茶壶瓷缸,蒙军赶紧将圆盾挡在头顶,若是滚木礌石还可以设法奋力顶开,可奇怪的是这次落下的竟然是陶罐,啪落在盾上顿时散开,陶罐里竟然是一群蝎子,落在盾上顿时像开花花般散开,蒙军想挥盾挡开,但这样反而很多蝎子沿着盾牌边沿滑落道肩膀脖颈上,顿时一阵惊恐,因为蝎子蜇人的痛感就像烧红的刀子剜肉一般,不少蒙军惊痛得跳落木梯。
在前一晚沈云暗地里组织城中民壮抓捕蝎子毒虫,再装在陶罐中再用以压制蒙军。
乌日乐见此战局立即策马奔到乌力罕身边道:“不好了,看这情形明军早有防备。撤吧。”乌日乐用兵谨慎若是战局不利他觉得可以考虑设法退兵。
但乌力罕却已经焦躁不安了,摆手道:“撤的话形势只会更糟糕,继续压上,我就不信拿不下清水城,给我上。”当战局混乱之时指挥者往往就会带有赌徒般地侥幸心理一心求胜,什么都不顾了。乌日乐急道:“可是。”接着乌力罕又挥手道:“射雕手。”
接着置于其后的一群射雕手下马,冲上纷纷架弓射去,接着乌力罕走上阵前挥刀喊道:“设法冲散明军防线,快继续压上。”接着一条条粗绳饶勾扔上墙垛,一个个蒙兵喊杀向上攀爬。但城上民壮开始纷纷用利斧将绕绳砍断。
但仍有一批蒙军登上了城墙,沈云一看赶忙与振海冲上豁口上去手持火枪相隔两丈之外啪一枪将一个登上城墙的蒙兵打下城墙。
这时忽然又一个手持弯刀的蒙军从沈云身旁的木梯爬上,挥刀砍来,沈云一惊赶忙退身闪躲,挥枪挡格,“啪。”剜刀几乎嵌在枪把上,若是闪躲不及只怕早已人头落地了。
接着啪沈云猛进拉开,接着第二刀又要砍下,沈云立即一个侧身同时一挥枪托,打中对方胸口接着猛进惯下城墙,啊,那个蒙兵一步踉跄跌落城下,而且顺便还把下一个爬上的蒙兵砸下。
接着沈云赶忙上前抬腿猛进将木梯推落,“哎呦。”惯力太大赶忙拉紧垛口自己也差点跌落城下。。
此时形势似乎从未那么严峻过,防线似乎开始变得支离破碎,虽然只有数十个蒙兵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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