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邪地笑容。
第六位则身着方正衣衫有些破旧气,沈云一看帽檐认出竟是一件军服,显是个大明逃兵。
第七位策马熟练一看服饰发髻就知是个蒙族汉子。
沈云看后心道:“他们就是大漠七狼?果然各色人物都有”
驿站外的几个壮年客商,有的拿起武器准备抵抗。
“喝。”刀疤匪手操一柄鬼头刀,肌肉虬结,甚是凶悍地一马当先。
马前的一个商旅先是一观看刀疤客与其他六匪隔开了,当即拿刀砍来,准备先干掉一个。其余客商也准备伺机而动。
“哈。”但刀疤客只是嘴角微微一笑,“哈。”一个猛喊,接着策马一奔冲着客商一个挥刀“噌。”就将客商手中朴刀轻易打飞。
沈云一惊:“臂力这般刚猛,竟然只是将朴刀打落,好生厉害。”
客商顿时怔住了,接着大刀一截,“呼。”挡住了他的去路,商旅惊愕万分。
其他准备动手的客商一时间也投鼠忌器,不敢妄动。沈云一看更是焦急赶忙加快装填火药速度。
接着只听刀疤客冷冷的道:
“要钱还是要命。”商旅虽还想抵抗但此情形只得咬牙道:
“要命。”随即右手颤栗地掏出荷包银两捧上,
“还有吗?”
“没有了。”但没想话音刚出鬼头刀立即挥刀,立即鲜血喷溅,“呜。”商旅向后猛推手不住地捂住鲜血直流的脖子,接着扑通翻到在地上一阵翻滚不多时双腿一动不动了。
见到此景众人纷纷相顾骇然。菲力不住的画着十字,沈云心中更是惊异,幼时自己曾熟读忠义水浒,在他心中那些绿林好汉都是手官府压迫的穷苦百姓,虽是匪盗但也有道义遵循,跟有不少热心侠骨的侠客,今日悍匪的凶残,让他感到可怖可恨,如热浪在心中滚烧,驿站内有些客商已经是怒气填膺,拿出棍棒防身刀具,就要出去拼命。
沈云心道:“之前有些客商闻大漠七狼之名色变,看来这些悍匪似乎有些本事。”
这时候一个手持菜刀的伙夫一阵喊杀,与一个手握棍棒的驿站守卫,齐齐向刀疤悍匪左右分别攻去,“啊。”
那伙夫长得膀大腰粗,身形健壮似乎也是个习武之人,那个守卫也是身形健硕,绝非羸弱汉子,不一会冲到了刀疤客身边,挥刀只砍。在这紧张万分时刻。
其余六个悍匪却是一动不动,不急于出手,似乎认为那个刀疤客能应付住这两个人。
沈云一开始心道:“或许能将先这个刀疤客干掉。”但接着看到那六个悍匪一动不动,顿时感觉不妙。心道:“难道。”
只见刀疤客只是嘴角微微一笑,接着眼神猛然肃然,手握鬼头刀直接一横挥“噌。”迅捷无比,伙夫还未反应过来,脖子上就已经鲜血喷溅,手中所握菜刀随着身子倒下竟然只是刚刚从刀疤客手旁擦过。
接着迅速刀锋回转,身子不躲不闪只是刀刃后砍。“啪。”
另一个手持哨棒的驿站守卫也被顺势一带砍到脸上,连同哨棒一同截断,顿时脸上血肉模糊,“啊。”被砍地跪倒在地,接着扑倒在地一阵挣扎滚动。
众人尽皆骇然,:“两个手持兵刃的壮汉,竟然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击倒了,那驿站内二十余名客商怎能敌过这七个悍匪那。只怕到时候一进来对于他们来说只怕如砍瓜切菜了。”一时间整个驿站被恐惧的气息所笼罩。。
这时一个被踩在脚下锦衣客商不住的喊道:“大爷饶命饶命啊。”
“想活命那就看大爷高兴不高兴了。”白脸汉子随即挥刀在眼前比划,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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