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人啊贪心不足蛇吞象,我奉劝你一句。”楚千户强颜笑道,但语气深沉许多。听到这话魏典心中暗笑:“哈哈,看来你是要求我。不过你这档口你还奉劝一句。显然还想保留最后的威严。我偏不遂你意。”
“哎呀大人我怎么听不懂你这句啊。”魏典一副不知所谓何事的样子,但微露的奸笑,似乎在向众人挑衅,心道:“这会子,你还保持风度,我就看你还能不能给我赔笑。”
楚千户一咬牙。“好吧,那我就说句客套话吧。还望魏兄能如期将军饷下发,倒是楚某就感激不进了。”
楚千户放下腰板请对方让步,但这话一进魏典耳中,却更是猖狂不已,心道:“你个千户也只有这个水平,你无计可施,才出言相求,既是如此老子偏不答应,看你怎么地。”
“军饷他已经如期下发了,楚兄怎么还这样问在下。”魏典悠闲地答道。
“你。”曹百户几乎就要拍桌子起身和他开打,一时把魏典吓的身子一缩。但楚千户故意猛地用手拉着他示意不要说话。
“魏兄你应该知道军饷流向,咱明人不说暗话。”
“这我真不知道啊,是不是被楚兄给扣下了。”这会子楚千户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要反咬自己一口,看来他没有丝毫让步的意思。“**的说什么。”楚千户终于忍不住了,
“哈哈,楚兄何必发你们大的火,兄弟不过是开个玩笑。”楚千户一声喝吗,忽的又想到了沈云所嘱咐的了,当即又强压怒火道:“我刚刚有点喝多了,请魏兄见谅。”接着心中又把沈云骂了一番。
而这时沈云早已潜到魏典的屋子内去查探,因为门外有魏典的人守卫,所以沈云是翻墙而入,从窗子翻进去之后,小心翼翼的查看着,用蜡烛照明,打开柜子,发现柜子上上了锁,一时间心道:“上锁了,意料之中。”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了两根粗铁针,插入锁眼。
小时自己曾对这些事物颇为好奇,是以曾用铁针摆弄家中锁钥,其实也是好奇童心的表现。后来自己渐渐熟练开锁技巧,但后来终究被父亲发现了,那次父亲向自己发火了,也是第一次看到父亲那样发火,直怒道:“若是以此上手,只怕你这辈子就毁了。”那次自己害怕极了便将铁针一扔保证不再碰那种东西,没想到今日竟然用上了,想到这不禁又是一阵感慨,勾起了对父亲的一阵思念。
卡啦一声,小铜锁打开了,沈云接着小声拉开抽屉,开始细细翻看信件,看到一封封洁白的信件时沈云心道:“如果克扣军饷魏典估计会设法隐藏账本,但克扣数千军士军饷可不是大数额,到时家中或是亲信来往书信必定会有蛛丝马迹,便拿起一个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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