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明其意,嘴角轻松一笑,举杯道:“来再干一杯。”沈云也是一笑举杯。
“你也有爱慕的人吗。”振海忽然向沈云问道。
沈云抬眼一看,振海眼神既有一份诙谐又有一份郑重,微微羞赧道:“有。”这句大的甚是利落,又甚是沉重,仿佛怕别人不知道似得。
振海故意睁大眼,“哦,那有多爱她。”
“爱到不能没有她,她就是我的生命,她的每一次微笑都会令我狂喜,她的每一次哀伤,都令我心痛欲裂,与她分开的每一刻都是折磨。只有读到她的信时才是解脱。”沈云如倾诉般享受地向振海说着。
振海听了沈云的这般表述也是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微微点头。周兴看道这一幕心中咯咯发笑:“这等男女爱恋之事也这般畅快诉说。换做我只怕满脸羞红了。”
“哎,这酒倒是不错啊。”沈云赞赏道。
“哦,真的吗。”镇海脸上隐处孩童般的欣喜之色。
“哈哈,怎么回事,那么高兴。”沈云捏着酒杯道。
振海当即身子后仰认真道:“哈哈,因为这酒是鄙人酿的。”
“哦,是你酿的酒。”周兴一听赶紧再品闻一番。原是遇到了赞赏之人是以如此欣悦。”
“你开酒窖的。”
“没错。”振海满意的点点头。
“哈哈。方兄原还有如此手艺啊。什么时候啊。”沈云好奇的问道。
振海道:“是前年,那时我想从操就业,可无奈已经从军,是以在清水城楚千户那借了三十两,置办了个酒窖。”
周兴又品了一下道:“这等香醇只怕连京师也难以预见,想必生意十分兴隆吧。”
振海笑道:“没有。”周兴惑然道:“怎么会,你开玩笑的。”
“不骗你,平常主顾都是军营弟兄,特别是那个千户大人。”
“哦,那他肯定很照顾你吧。”沈云道。
振海细细笑道:“对啊,的确挺照顾我,他至少蹭了我三十多壶酒吧。”沈云惊道:“三十多壶!好家伙。这个楚千户看来也是个欺压下属的匪类啊。”咦,不对这等亏损心痛之事他怎么说的这么轻描淡写。
只听振海摆手笑道:“也不是这样,因为为了办酒窖我跟他死缠烂耗借了他三十两,所以他说喝我的酒直到喝回本。”
啊,这里还流行下属硬向上司借钱。听到这沈云一时间听明白了。合着振海和那个楚千户都是稍带无赖的淳朴。虽如一些街头小市民般斤斤计较,但实则是一种质朴友谊。沈云甚至都好奇的构想那副场景是怎样诙谐幽默的。
“因为清水城战事频繁,商贸较少,所以一般都是城中弟兄照顾。还勉强经营。”
他说的也不全然,因为他自己生性豪爽,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起初是个富家公子,结果抓了兵,一开酒窖那股豪爽劲头自然又起,营中弟兄下属来喝酒,高兴时就权当请客,不高兴勉强收些酒钱,若不是他酒质香醇,只怕早就入不敷出了。是以勉强经营,兴致一起,一天就泡酒窖里了。这般常常失职缺勤,虽有人颇有微词,但都被楚千户压下来了,自个都蹭了人家多少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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