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口,你还有心思消遣我。”便生硬地道:“何以见得。”
只见严世蕃微微一笑又道:“若是我们真的有心除掉锦衣卫何必要借刀杀人,若你们落入锦衣卫之手,到时不就是我们受人以隙吗。”金德海一时间微微茫然,他毕竟是江淮人,对京师地界有所不熟,在江淮听闻锦衣卫与东厂互为牵制,虽说锦衣卫在东厂之下,甚至还时常为东厂办事,但后来听闻厂卫之争,只道双方既互相依靠,又相互扯皮,东厂既与锦衣卫有所不和,严嵩这等城府极深之人又怎么能轻易授人以柄那。
听到这话,金德海顿时明白了,甚至心道:“原是如此,自己真是糊涂了。”随即收起长剑单膝跪地,对严世蕃抱拳道:“金德海又得罪之处,还望大人见谅。”
“哈哈,怎么会。”接着严世蕃伸手将其搀扶起来。
“放心到时我等定会让躲雨会在京师站住脚跟的。”言下之意自然是答应帮持他们。“谢大人。”“哈哈。”在严世蕃大笑之事,他眼中闪过了一丝不为人察觉的情绪,心道:“锦衣卫竟然知道械斗之事的真相了。”
挥刀严府后,严世蕃赶紧向严嵩禀告,严嵩坐在太师椅上,抬眼看着严世蕃,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你说什么?锦衣卫已经知道了械斗之事。”严世蕃也是一副惶急的样子,全然没有在金德海面前的沉稳气质,可见他应变迅速圆滑。但到了严嵩面前自然可以表露情感了。
严世蕃微微浮躁道:“眼下锦衣卫拿到证据是早晚的事,说不定现在就已经拿到证据了。若是此事东窗事发。我们能消弭这场危机吗。”
严嵩还是颤颤地将茶杯放在嘴边,道:“应该可以,但皇上一向最忌讳权臣在背后谋划他事,若是知道有人在打神机营的注意,就难以估计皇上的反应了。而且如果把上次行刺裕王之事也查出来的话,就得重新估计了。”
“啊,对啊,还有上次裕王的事,不过应该不过太担心,因为上次行刺裕王的刺客躲雨会不是说已经打发到了泉州了吗。”
严嵩还是更正道:“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严世蕃顿时若有所失地道:“爹,那您说这一场我们是不是输了。”
严嵩也是无可奈何地喃喃道:“输?”接着便想开口自嘲一番,“这次我们。”忽的一怔“输!”接着眼睛忽的发亮了。
严世蕃自幼在父亲身边察言观色多年,这个细小变化,他自然注意到了
“怎么了爹。”只见严嵩略带忧愁的脸上忽然闪出了喜色。莫非爹爹有门了。
严嵩放下茶杯。“哈哈,输?世蕃我告诉你,我们这次不光不会输,还会赢。还会赢得漂亮,赢得让他们无话可说!哈哈。”
严世蕃虽不知道父亲想起了什么对策,但看父亲这般欣悦,这次危机应该可以化解,而且说不定还可以反摆裕王一道。
“哦。不愧是爹爹啊。”他没听严嵩详细叙诉何种对策,便这般赞誉信服父亲,因为最了解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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