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对书法绘画极为喜爱,对方竟然要毁掉自己一生的理想。一时间惊骇万分。
接着两个家丁将琚儿从柱子上解开,拉着他到桌旁,将琚儿的双手按在按在桌子上,另一人拿出一柄木柄八角锤,家丁拿着铁锤在琚儿眼前卖弄比划,数次装作挥锤击下的动作,似乎是要让琚儿多受惊吓,但琚儿只是平静地直视着家丁心道:“没想到连家丁也如此天性凉薄。”“啪。”一锤猛地砸下。十指连心,琚儿顿时痛得浑身冒汗,指上鲜血滴淌在桌面上。接着第二锤第三锤。“啊――啊。”喊声甚是低沉断断续续,全身颤抖冷汗直流,仿若虚脱般。显然她在极力忍住,但还是不住喊了出来。“还有另一只手。”公主又提醒道。
管家刑尚荣在一旁看了都有些心有不忍可他了解公主的性情若是开口求情只怕会殃及自己。“啪,啪
啊。”
砸完后,公主则面带得意的样子笑着走上前,显然她对家丁所做甚是满意,接着躬身用涂有蔻丹(指甲油)手挑着琚儿的下巴道:“小蹄子,我第一眼见到你娘,就知她是个会勾引别人丈夫的娼妇,你以为凭着几手好字就能把陆炳勾走。这是我们朱家的天下,陆炳有这个胆吗,他是不想活了,今天让你要知道我是谁。你还想说什么?”她知道琚儿不允许她说这个,但正因为如此,她偏要说。
琚儿万万没有想不到,外表典雅高贵的公主,口中竟然说出这等粗鄙之语。气地琚儿准备开口叫骂。可此时自己眼神朦胧,全身无力连骂似乎都没力气了。
公主却不是饶人的主儿,看着琚儿不说话,就用手指指着琚儿的嘴道:“吆,看你这樱桃小口长的多俊那,是个美人坯子。不是伶牙俐齿很会说的吗,这会怎么不说话了啊,我要你张口说话,本公主命令你说话。”看琚儿还是不打呛,她用手扒拉琚儿的嘴唇。琚儿被调弄急了,猛然张口,一下子咬住了公主的手,这也是她此时可以回应地方式了。
公主急道:“哎呦,快痛死本公主了。捏么站着干嘛。”这是琚儿最后一点力气了,仍是紧咬不放。
身旁的一个家丁见状赶紧抄起一根木棍直接砸向琚儿的背上,“啊。”琚儿连叫声的力气似乎都没了,眼睛一闭,头一沉,便昏了过去。”接着身旁的家丁谄媚地给公主吹着手道:“哎呦,公主是老仆失职了,伤到了公主的玉体。”
皇亲贵族在他们眼中无比尊贵即使伤到指头都万分歉然,而那些布衣百姓在他们眼中却不屑一顾。
公主轻轻甩甩了甩指头道:“这个小蹄子,死到临头还牙尖嘴利的。”
家丁谦恭的问道:“夫人现在怎么办”
么办,天明叫邝五儿把她拉到张家口,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她弄死,或者把她埋了。”虽说是公主的家丁,但管家刑尚荣毕竟听到杀人还是一个哆嗦,他在陆府多年,虽事事恭顺公主,可也不是生性残暴之人。心道:”陆家没有害过一个人,今天公主是怎么了,竟然要动杀人的念头。”
“可是,公主。”刑尚荣鼓起勇气开始反问。还没说完就听公主道:“张家口现在兵荒马乱的,死一两个人也不足为怪。”“可。”
刑尚荣还想再问,这时公主目光扫向自己,透出渗人的寒光,眉头一挑仿佛在说:“你还要再问?”,刑尚荣赶紧闭口,不敢再问。
森严昏暗的北镇抚司大牢内,沈云坐在铺满稻草沾有泥淖的地上静静看着栏外。
“难道就这样完了吗,现在周兴与陈春来都没有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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