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究竟该怎么办。”
严嵩竖起食指放在耳边道“现在形势已经有些严峻了,裕王现在掌控力锦衣卫,陈洪又被凌迟处死了,东厂又不能争了。既然如此,我们就从禁卫军入手。”“禁卫军?”
“对,禁卫军,数月前裕王的人换了五军营提督,数日前我们得报神机营提督也是锦衣卫。裕王要与我们抗衡他不光需要储君这位子,他还需要禁卫军的支持。”
“哦。”严世蕃顿有所悟。
接着严嵩手动比划道。“既是如此我们应该从禁卫军来掣肘裕王。再者裕王他们众人注意东厂提督之职时,就是我们转而对禁卫军下手的最好时机”
“哦、”严世蕃脸上开始显出喜色。
严嵩又恢复了一副神闲气定的样子合着茶杯道:“东厂二档头现在还听命我们,我们可以趁二档头没有变卦之时,先设法掌控禁卫军。”
严世蕃有些茫然:“掌控禁卫军?”
入夜,月明星稀,楚教头拿着一个酒葫芦朗朗跄跄的走在黑暗的街巷中,嘴里哼着小曲,与往常一样的浑浑噩噩走回军营。无忧无虑,酡红的脸上反而还有几分欢喜之色。
但与往常不同的是,此时在黑暗中一双眼睛开始盯上了他。
更奇特的是楚教头虽有醉意但现在还能下意识地感到有人在盯着他,真不愧是武当派的高手。
他向来粗中有细,便仍是醉醺醺的样子甚至还要装作快要跌倒的样子。心道:“那人想干嘛。”忽的一阵劲风袭来,接着立即侧身一闪,眼睛向后一扫,在电光火石之间看到,一只泛着白光的破甲梭镖“噌!”钉在了墙上,“好家伙!”楚教头醉的给对方喝彩都摇头晃脑。
接着回头向上看却见丈把高的墙头,落下来一个黑衣人,手持精光灿然的长剑向自己挥舞而来。“嗨。”
楚教官在这个状态下还能应变敏捷,一手将酒葫芦向杀手扔去,同时向后推却一步已摆好阵势,却见杀手一把利剑步步紧逼,一经交手发现对方剑法迅捷无比,且照发凌厉,不由心道:“此人武功绝非泛泛之辈。糟了,看来今日要应付住他可难说了。”
偏偏他又喝了不少酒,现在连步子都迈不稳,结果不出五招“噌。”的一声,肩上就已经中了一剑,顿时鲜血淋漓,“啊。”一时间清醒了几分。
楚教头只觉得四周迷迷糊糊酒意未去一时间越打越乱,只得边战边退,直退到一棵大槐树旁以为依靠,勉强周旋。
是时周兴正欲与陈春来赶往药铺,
“春来,我怎么觉得这几日你和沈云之间怎么疏疏落落的。”周兴虽性子粗犷但这些细节他也是注意到了。
“疏疏落落,你问他就知道了。”陈春来木然答道。
周兴听陈春来眼中似有不愉之色,心想:“莫不是沈云最近得罪了他。”他向来随和,心想若真是如此,那自己就当个和事老吧。“
“若是沈云得罪了你,兄弟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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