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竟然失败了,糟了,怎么办,不用太担心,冯风应该不会说的,应该不会的。”他现在仅抱着这一丝侥幸心理了。
可陆炳接下来的话顿时让陈洪最后的希望也灰飞烟灭了。
“那人市东昌番子冯风,据招认幕后主使就是东厂提督陈洪!”最后两个字陆炳念得铿锵有力,震慑了朝堂上每一个人的心。
世宗听到答案不由心头一震退开两步回身看着跪地的陈洪,陈红此时已经不抱希望了,低头静等着世宗对他的最后判决。
世宗看到陈洪不再辩驳,便立即明白了,不由惊怒交集:“竟然是他!没想到陈洪竟敢真的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其实之前他也曾细想过可能会是谁行刺裕王,自然也想过陈洪,可他宁愿相信是白莲教的,他有些不敢想象,甚至还有点怕,那个掌控东厂日夜服侍自己的人会是逆贼,那样自己可就真是夜不能寐了。
但现在事实真真的摆在了眼前,自己不信也不行了。世宗想到这全身顿时泛起一阵寒意,好不自在,接着抖抖肩后指着陈洪厉声道:“来人呐,把陈洪给我抓起来。”
接着两个矫健有力的金瓜武士直接连拖带拉地把陈洪拉了出去。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了老奴吧。”陈洪直到被拖出殿外仍是不停地哀嚎求饶。但世宗此时已经不为所动了。
朝会结束后,回到裕王府,陆炳踌躇满志地道:“现如今皇上已经不信任东厂了,并且我们也已经按下了一个陷阱。陈洪被扳倒了,形势大变。”
卢传雄听了丈二的和尚问道:“一个陷阱是哪个。”裕王微笑替陆炳答道:“一个就是那篇文章。”
“那篇文章?不是说那篇文章未必能致命严嵩逆谋啊。”
裕王伸出食指道:“对,但那个那篇文章定会让严嵩坐立不安,如鲠在喉,他肯定不会在家干坐着。”
陆炳道:“到时我们再等严嵩自露马脚了。”
卢川雄顿有所悟:“哦,原是如此。”
这时裕王忽然略有遗憾地道:“这次大获全胜多亏了那个火枪手,只可惜我不能好好封赏那个火枪手。”“啊,为什么,若是他能与卑职一同效力殿下不是甚好吗?”卢川雄问道。
这时陆炳替裕王答道:“殿下,现在朝中严氏势大,若是暴露了那个火枪手只怕日后会被严党报复,但也能当除掉后在好好封赏与他。”,裕王与陆炳,成为政治盟友多年现在已经谙熟对方到相互替答的境界了,真可谓知己。
裕王微微叹道:“也只好如此了。”
而沈云此时正快快乐乐地走在十王街上的路上,回神机营之前有件要紧的事要办,那就是去驿站给家里写信。
数日后琚儿欢喜地在院中拆开云云寄来的信。
展开信纸只见信上开头写道:“琚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当年害死伯父的东厂太监陈洪伏法了。”看到这琚儿心中猛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