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酒席。
辅明与沈云也没有过多推脱便答应了,三人一见如故,兴致勃勃的同桌饮酒。
对饮之时自然要谈论到沈云救助百姓的仗义之举。
“哒。”辅明重重的放下酒杯,愤然道:“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沿街追打百姓,真是猖狂至极。五城兵马司都是饭桶吗?”
沈云听了则奇道:“青手之前在河南江淮一带活动,现在竟然已经发展到了京城了。”
朱公子放下酒杯解释道:“若是没有朝中权贵撑腰,怎会如此嚣张。”这话一针带血。听到这句话沈云猛然警醒,心道:“对了,这次自己是来见严党之人,那他们二人来与自己搭讪,也就是说严党之人很有可能就在他们两人之中。”
先前自己结识好友不免十分欣悦,以至差点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记得之前楚教头说到了鸿运楼就设法告知众人自己是余松,到时过来与自己接头的就很可能是严党的人。
也就是说眼前两位都有可能是严党的人,所以必须小心对待。
接下来沈云又进入了细细察言观色的活动中了。
细细一想觉得似乎两人都不像,因为青手背后靠山显然就是严党,可这两人明显对青手深恶痛绝。
那既然如此自己就试探一番吧,沈云悠然问道:“那朱公子,认为何人是青手的后台。”
朱公子听了微微迟疑道:“赵文华。”
赵文华是严嵩一党的,此话暗指严嵩,但不挑明。听到这话沈云则想“他提到赵文华是何深意,是受命于严嵩的原因,还是仅仅是慎言慎行?”
“哼哼,赵文华,那还不是严嵩。赵文哈他只是严嵩的小喽啰。”徐辅明忿道。沈云心道:“哦,辅明性子这般直白。”不免为担心地看看邻桌,有没有被人听去,辅明看到沈云这般谨小慎微,不由白了一眼道:“沈兄是怕被东厂番子听去吧。”言下之意,对沈云刚刚的惊疑神色,甚是鄙夷。
其实这也是沈云的试探手法,一看辅明兄这样将,便佯作憨直地摸头笑道:“的确啊,哈哈。”
转眼再看朱公子,目光显得微微失落怅然,似乎沈云先前举止让他微微不悦。
沈云顿时心道:“难道两人都不是?”
接着又听徐辅明愤然道:“朝廷何日才能将严嵩这个奸佞铲除。”
接着沈云不由悲道:“可怜杨继盛杨大人一心为国,却落得惨死。”
然后偷瞄辅明与朱公子,只见朱公子脸上也是黯然之色,辅明则直接大声道:“大明死了一个杨继盛,还有千千万万哥杨继盛。”
沈云心中奇道:“朱公子听到杨继盛之事为何毫无愤慨反倒有歉然之色。”看来他有点嫌疑。
便正正声接着又道:“除了严嵩,北方俺答汗侵扰更是频繁了。有的商贾说今年蒙古侵扰比往年严重多了,只恐这次会俺答汗会再打到京师”
朱公子道:“哼,严嵩不除,如何能抵抗蒙古,庚戌年俺答汗入寇京师,仇鸾统帅十余万兵马,竟不发一矢,任其饱掠而归。若无严嵩撑腰,他怎敢如此。”啊很晕一惊:“哦他敢直言翻严嵩的老底,那他是严党的吗?”
辅明摇头道:“非也,若非圣上。”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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