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泉中途打断似的。沈清泉自然觉得还是听人家说完好。师爷赶紧接上说:“哎呀沈老板,儿女婚姻之事,今人可否定下,既然是志趣相投,又郎才女貌,简直是天生的绝配的一对啊,我看你莫要推辞啊。”他心想若是沈清泉说道高攀不起,自己早已想好一番托词。到时那么定了后,县令再拍案叫好,只引的乡邻起哄跟着叫好,到时他就拒绝不了了,只听沈清泉尴尬低声道:“可小女还太年幼啊。”
正在这时一个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进来了,正是倩儿直接扑到沈清泉怀中叫道:“爹。”
师爷刚开口:“就那么定了。”定了两字顿时停在了嘴里,先是一怔才讪讪问道:“这就是你的女儿。”沈清泉笑答道:“对啊,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尚且年幼,婚配只是。。。”这句话把县令顿时也懵住了,县令此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你真的只有这一个女儿。”刚问完这句话师爷就觉不妥,这句只能引得众人猜疑,只听清泉答道:“是啊。”门外街坊道:“没错啊。是啊。”于是师爷立即换了副表情笑道:“哈哈看来老夫听错了,这才闹出来笑话。”县令立时明白了。当然自己要给他台阶下,便说道:“哈哈,你什么时候才能改啊。”一阵寒暄之后,县令便沉着脸色急不可耐地扫兴地离开了。
到了傍晚琚儿会来了。秦氏就不住地说:“琚儿啊,没想到你,不光猜到了县令要干什么,就连他要说什么都知道了。”琚儿不由得也笑了:“这下有县令捧场,我们家的瓷器可以卖得更好了。”
“这几日看来我是不能去城里了。”“为什么。”因为我估计那个王公子还得天天在那个字画店侯着我,我先避些日子再说。”“孩子说的对,对咱们招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回到家后,县令把儿子叫来,埋怨了一顿,道:“今日若不是师爷在场打圆,我着老脸可就丢大了,我和师爷去了那个字画店老板随口捏造的地方,找那女子的家里,咱们竟然上当了,那家根本没有这个人。你还能不能少给我折腾啊,让我少点头痛事吧,你个畜生”县令咬牙骂了儿子一通。王通低头听着爹的训斥,这他早已习以为常了。只说道:
“哼,我一定得找到那个小蹄子。”“好了,我劝你趁早收了这份心吧,别在外面再给我惹事了。”王通恨恨地道。
几日后王公子仍是不死心的在字画店逗留。一连数日见琚儿没来,信心也就渐渐淡去了。
在茶馆内,周兴潦草的喝着茶,自语道:“这个沈云咋现在还没来。难不成真的让锦衣卫逮跑了。哎,不对,可看楚教头那样子也不像是什么大事啊。”这时一个倩影从身边闪过。
“小二来杯信阳毛尖。”周兴抬头一看,好像在哪见过。“陈姑娘。”秋兰转身一看:”哦,你就是周兴吧。”“对啊。陈姑娘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