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去,本县的几个有名的富贵人家也没有此女子啊,她是那里冒出来的啊。不知名,不知姓,不知身份,不知背景,是弄不准的事。常言道,犟扭的瓜不甜,只有智取,不能强夺,先找到人,上门提亲是最好的办法。于是安排师爷暗中帮他打听。
第二天,师爷了解得知琚儿原是洪丘镇沈瓷匠的女儿,几年前从外地来的流民,因沈瓷匠的手艺不错,生意红火,也是个富裕人家。该女子精于书画,相貌漂亮,还没有订婚。于是哈哈大笑,“这公子的喜事,不难办了,简直是垂手可得啊”。于是,师爷将了解情况急忙向县令大人回报,说那女子家境可不怎么样了,并不是什么预想的大家闺秀,是外地逃荒来此地不久的流民。说:“那家女子要是能攀上咱县太爷的公子,对这家人来说,真是天上掉下的大美事,也不知道是她家那辈子主上修来的福气啊。”师爷美词了一番。县令高兴地笑了笑,心知肚明地想:“我生了这个顽劣放荡的儿子,虽然给我添了不少麻烦事,但这件事应该不是个头痛事,今天怎么办?”师爷道:“这次大人若是不答应,那公子又得放浪不羁了,只怕以后会惹出什么更大的乱子来,眼下就答应了公子的恳求就是,只是寻思着采取什么好法子,将这件大好事办成,办好就是。”
“大人,我想到一条妙计。”“什么妙计?”“大人明日可到集市巡查,接着便装作随意捡买瓷器并当众赞许,询问是谁烧制接着接着便去瓷匠家中探望,这样百姓也会说大人体恤百姓。”“那又怎么样。”“既然探慰,大人可以借寻瓷探慰,到她家不就可以见到女子的书画了吗,见到字画,先是赞扬一番,然后再说自己膝下有一子,喜好字画且与沈姑娘年龄相仿,提议结为连理,到时他怎么能当面拂了大人的面子,说不定百姓还会赞誉大人。”县令一听脸上便隐出笑容:“哈哈,还是师爷精明啊。”
琚儿回到家中,心里不能平静,一也都没有睡着觉,因为昨天天在字画店里发生的事,老在脑里折腾,挥之不去。于是,向娘秦氏寻问王县令的大公子是什么人品。娘也不知道,只好向乡邻打听,知道王县令的公子为祸一方,为人甚是霸横,乡里四邻都十分头疼。听到如此,细细回想字画店老板曾经见过自己和爹沈清泉,字画店老板也只知道自己姓沈而已,并不知道自己家居那里,就有些放心了。可又一想,字画店的老板知道父亲是个瓷匠,爹的名气和认识的人多啊,找到他,肯定可以找到我啊。
想到这琚儿便将家中悬挂之字画摘下,将自己的画室里的东西全部收起,藏了起来。秦氏见到此景甚是奇怪,无故摘下字画毕竟让人感觉奇怪,便问道:“琚儿,你这是在干什么。”琚儿手拿一幅水墨山水画道:“娘,若是县令或乡绅来此,您直说不认识我就是了,若是提及我万万不可承认,这几日我要出去一下。娘,也许县令会来咱家。”“什么,县令来了咱家。”秦氏听后十分诧然,县令怎么会突然道自己家来,“琚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先告诉我啊。”“娘这几日可能有人要来找我,我得先避一避。”这秦氏明白个大概,可县令为什么要来,琚儿向来诚实,从不说谎,难道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