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神机营,沈云在黑暗的街巷中漫步自语道:“今晚那场打斗想来也甚是为凶险,日后以防万一,得买些跌打损伤良药以备不时之需啊。”
当夜在京城边的一个药铺中一个身段婀娜形容秀丽的女子,正在对镜拔簪解扣,爱美是女孩的天性,既是临睡前也是如此,一番梳头拔簪后,再对折镜子细观一下,接着才吹灭油灯,和衣仰倒。
“蹦蹦蹦。”一阵敲门声袭来,女子一听心道:“已经子时了还会有谁来就医。”便开口高声道:”对不起,药铺已经关门了,还是明日再来吧。”这女子便是陈春来的妹妹陈秋兰,她自幼好医,为了方便与兄长相见,便把药铺开在了神机营附近。陈秋兰正欲闭目就寝却听又一阵敲门声传来,“蹦蹦蹦。”
“这么晚了药铺已经关门了请明日再来。”
这是门外一个微微粗糙的声音道“不行啊,有在下有疾今日实在是忍不住了,麻烦还是通融一下吧。”
“这。”陈秋兰一听心道:“似乎是夜半抱恙,既是深夜,说明那人也是十分焦急,若是不应置之,甚是不妥。”毕竟医者父母心,秋兰心道:“自己怎能就这般将人拒之门外那。”便开口道:“那好吧等一下。”接着穿衣挑灯下床,这次她倒没有太多打扮,因为此时毕竟是急事啊。
步到门口轻轻拉开门闩道:“好了,进来吧。”门外应道:“谢谢了。”
谁知木门一开,却先递出来的却是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啊。”秋兰惊异无比,接着一个一个獐头鼠目的猥琐汉子快速闪进屋内将匕首架在了她的脖子上,陈秋兰吓得花容失色。“别出声。”歹人恶狠狠地道。
秋兰平日父兄时时顺着自己,自己未曾遇到过何等挫折,今日遭劫不由心慌意乱。
秋兰吓得轻声道:“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嘿嘿干什么,今年景不好,只要姑娘肯帮我一把,我保证不回伤害姑娘。”歹人说的轻描淡写,但句句带刀,是人听之不胜惊骇。
歹人边说边用左手慢慢将木门关上。陈秋兰只得颤身点头,若是呼救只怕就要遭逢不测了。
接着歹人将秋兰挟到一张红木藤椅上,从箱中取出麻绳将秋兰绑在椅上,又用纱布塞嘴。
接着便是一阵翻箱倒柜,歹人将金银细软一一揣在包中。秋兰冷汗直流地看着这一切。
街巷中沈云悠闲地大步走着,在军营数月已经使他已经养成了一种近乎无所谓的乐观心态,混不以得罪了孙七德为患。
思虑一下现状,自语道:“估计那晚大闹红花楼,锦衣卫要来抓我估计没那么快,现在哪买药那。”他知道忧愁亦无所益,是以这般豁达。首先从街边夜市的几个地摊打听,但很多医馆子时已经关门了,终于知道了一家陈记药铺。询问几番便到了到了药铺门口。
站在门外沈云开口喊道“
“大夫在吗。”
洪亮的喊声传入屋内,歹人一听顿时心中一惊,接着便警觉地窜回秋兰身边刀刃架在脖上,对秋兰厉声说道:
“你如果敢求救的话,就小心你的喉咙了。”这时门外又传来了一阵大大咧咧的喊声:“请问大夫在吗。”又掰开塞口布示意陈秋兰说话,陈秋兰只得颤声道:“谁啊。”
,“小人今晚有急事想抓几两药所以打扰一下了。”歹人一听动动匕首,在秋兰眼前挥舞,示意秋兰将他应付走。
“哦,今晚,今晚实在不方便,请公子还是先回吧。”语音断断续续,还微微发颤,歹人眼中露出不悦之色,但不可能开口教她不该那么说。
“哈哈,这大夫也感风寒了。”沈云哈哈答道,心里却道:“什么,是女大夫,怎么声音那么熟悉。”
“姑娘在下今日有急事所以想买一些跌打损伤药,不知仅为姑娘可可有.”
这时陈秋兰说道:“今晚天色已晚还是明日再来吧。”沈听声音便隐隐感到语调不对,他自小就有一种极为谨慎怀疑一切的心态,心道:“今天大夫似乎有点不对劲啊。”便又说道
“对了陈大人命我将数日前赊欠药铺的二十两银子来交还姑娘。不知可否。”秋兰一听心中奇道:“胡大人是谁。从未听说有人赊欠我药铺银两。”刚要探问,忽觉不对:”难道他这句话是故意试探。”
这时歹人听到银两之事,便在秋兰耳边低声道:“叫他把银两放在门外就行了。”
陈秋兰颤声道:“将银两放在门外我过会来取。”
“哦,好,我先搁这了,那我回去了。”说着传来了转身离去的脚步声。
到口之肉,怎能不吃,歹人听脚步声走远后便悄悄开门准备拿银两。果然见石阶上放着一个荷包便满心欢喜的去躬身拾捡,而这时沈云在巷角静观,果然如猜想的,便快步闪出巷外,沈云习武数月,走起路来脚不带风。
歹人刚刚起身检查荷包竟然毫无察觉沈云就已经走到身后了,沈云顺势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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