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周兴早已看得急不可耐了,急声道:“我来,我的话能三投全中。”还没投就已经夸下海口了。那是因为他没玩过。
赶忙接过秋兰手中的竹矢,沈云与春来他们看到周兴这般急切地样子,不禁相视一笑,仿佛他们已经预料到结局似得。开始静心观摩。
周兴投之前还做了一番准备动作,才千呼万唤始出来地地投出第一支,结果第一支投的甚是潦草,足足差了一尺,“啊。”不禁有些尴尬,急切的再接过第二支“嘿。”虎虎生风地掷出,又没中,不由得慌了,心道:“投壶看着简单原来那么难。”心中只求投中第三支好能保住面子。深吸一口气“嗨。”嗨字嗨出,紧跟着是一声“啊呀。”。
这次第三支竹飞矢只是刚刚擦碰到壶缘,这下子周兴脸急得通红道:“我又没练过这个,再说这又不是练箭,练这个根本没用啊。还是到校场练枪好。”
原本只是一件谈笑小事,但周兴极爱面子,还是不住的辩说。众人这般看来反而更是有趣。
秋兰抿嘴一笑,转而不住地用眼瞅着沈云,看到沈云带着微笑。
于是道:“沈大哥,你也来投一只吧。”
“好吧。”于是沈云没有推却上前接过了一个竹矢,随手一扔“当啷。”竟然中了右壶口,“哇。中了。”秋兰高兴地拍手叫道。
接着第二支正中中央壶口,秋兰合手高声道:“又中了。”这般大声似乎想让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听到似的。
沈云不禁有些腼腆,有点怕羞,秋兰的眼神和举止让他有点不自在了,但还是稳稳投出了第三支,又是正中中间壶口。
“哇,沈大哥好厉害啊,你是从哪学的?”话语中带着娇柔,就像亲人一般亲切。周兴看了则直接脱口道:“哇,你小子练过是吧。”
的确沈云在刘府生活时日,时常训练扔石子,有时自己背诵完一篇文章后,就向墙上的标位试扔一阵石子,背完四书五经,就已经把墙砸了个碗大的坑,投壶自然也不在话下。
沈云笑着道:“投壶没练过。投石子会一点。”
到了子时,沈云与周兴便向陈家辞别了。“哈哈,多谢陈兄今日招待,否则我们二人就要在寒风中吃元宵了。”“哈哈,那有空常来啊,我爹可是耐不住寂寞的人啊。”“嗯,别过了。”“别过。”接着沈云和周兴才转身离去。
秋兰望着沈云离去的身影久久拽弯了她的目光。陈春来看到妹妹今天表现神情别异,似乎猜到了什么,便故意在秋兰眼前甩手道:“喂,秋兰,你今天是怎么了,看你兴奋的样子,我还看见你望着某人出神,嗯,我猜猜是沈云那,还是周兴啊。”
秋兰一听立即羞骂道:“哥,你在胡说些什么,讨厌鬼。”
春来一听笑道。“哦难道不是吗?”
“你再说。”接着秋兰就要上去追打。陈春来赶紧躲开,边跑边道:“别,别,不要啊,妹妹。”
在走回神机营途中,沈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便对周兴道:“对了,周兄,我刚好有事要去一下驿站。就暂且别过吧。”
“嗯,好,那神机营见。”“好的。”两人就在巷口分开了。
沈云随即转入另一巷子,慢慢走着准备赶往驿站,离开陈家后,酒劲让他换起了思乡的愁绪,一人形只影单地走在巷子里,一股微微的伤感又涌上了心头:“父母,琚儿他们这时应该也在想我。很久了,元宵节了应该会有家信的,父母的信,琚儿的信。该去驿站了”沈云怀揣着美满的期望走在阴暗的巷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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