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说把汤圆带上吧。”“哈哈。”两人便同陈春来一同向其家走去。
陈春来家在外城是一个很大的四合院,质朴无华,院落甚是宽大,中间还有一棵大槐树。天冷,无叶枝少的老槐树,像个缩头的老人,没有多少生气。但四周屋舍不时发出孩童般的嬉笑声,红色的剪纸,温馨的灯光,一时间让院落显得甚是红火。
沈云周兴刚刚走进院,就看到一个体态臃肿的棕衣老头,手拿着一个酒葫芦边匆匆就饮边在院中兜圈奔逃,身后则追着一个端庄秀丽的少女。顿时倍感新奇。
只听老人不住的求饶道:“好了,秋兰,我知道错了,就让爹再喝一口吧。就一口哈。”
“哼,你每次都那么说,说一口,一喝就是一葫芦。”说着就要伸手把葫芦抓来:“爹,这仓公酒不能乱喝。”
感情这个老头是个酒鬼,今日上了酒瘾,就偷了女儿的药酒。
陈春来刚进院内看到这般滑稽的场景,不禁哑然。“哥,快拦住爹。”秋兰边喊边追,可巧沈云走在后面刚刚步入院门,老头陈奎正巧从身边跑过,差点撞上,“哎呦。”
沈云一时诧然,身子不由向后一顿,眼瞧着乱跑的陈奎老人刚要转过头来。“啊”结果和急追而来的秋兰撞了个满怀。
沈云反应快,看秋兰就要摔倒之际,条件反射地伸手拉住了秋兰的手臂。帮她稳住身子,“哎,小心。”刚站住脚的秋兰见自己撞到一个男子怀中顿时满脸潮红,所谓男女收受不清,两人一时间都不禁羞赧万分。
而偏偏在这时,周兴不甘寂寞的在一旁酸酸的撇着嘴附声道:“哎--呦--啊。没事。”这般娇声媚语,插科打诨,顿时弄的秋兰脸羞的更加粉红。沈云扶稳秋兰也赶忙退身一步道:“没事吧。”
秋兰刚刚冷静下来,仔细一看眼前之人面如傅粉,玉树凌风,浓眉大眼藏着一种吸引女人光芒,不由心砰砰直跳。不敢直视。沈云还不明所以又道“姑娘你没事吧?”秋兰只是低头喃喃道:“你。”
陈春来看到这幅微显尴尬的场景赶紧上来打个圆场:“啊,秋兰啊,这是我的同侪沈云,周兴。这位是舍妹秋兰。”“啊,原来是陈姑娘。”“秋兰!”春来赶紧大喊。
“啊,哦,沈大哥,周大哥。”心中还在念叨:“沈云,他叫沈云。”
这晚在厨房秋兰勤快地做着菜,面带喜色,神情欢快,似乎觉得见到了沈云自己好生激动,还不时还透过房门悄悄地瞟上几眼。毕竟也是情窦初开的年龄,沈云的出现似乎挑动了她那颗澎湃的春心,让她一时无所适从。
在院中摆了张桌子,沈云和周兴与陈家父子四个人围坐桌旁,一开始先是唠家常。一唠才知,原来陈奎当了十多年的神机营粮仓守卫,且还是个小头目,有点肥头,日子过的倒是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