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相互关照一番了。”
“哈哈那是自然。”异地为兵,自然结交友人是一件寻常必要之事。沈云看着质朴的周兴,心道:“哎,也对,我为何不像他这般豁达,结识朋友也是一件值得欣悦色事情啊。”
在洪丘桥上,一个身着红袍,头戴方巾的长者,在桥上倚栏远望,其身边还还有一个青衣奴仆侯立一旁,准备随时侍奉左右。两人就这般一言不发静候许久,四周有枫叶飘过。显得甚是冷清寂寞。
终于奴仆有些忍不住了开口问道:“老爷,您认为她真的会来吗。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长者耐性地拍了拍栏杆道:“啊,如果她真的值得我传授终生所学,那么她就一定会来。”这个红衣长者正是数日前写下草书的徐老。他姓徐名渭,字文清,又称青藤居士,是明代著名书画家。
但琚儿此时却忘记了此事,坐在家中失魂落魄自不必说了,从早到晚都在想着云云,满脑子都是云儿的身影,根本沉静不下心来,有时喃喃自语,磨磨唧唧。在一旁的沈清泉看她的神情有些心疼,不禁劝说道:“琚儿,想开些吧,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了。”琚儿一向尊重长辈,听了养父之言,便勉强点点头。
但沈清泉看出她仍走不出云云离开的阴影之中,“琚儿,没事就写写毛笔字吧,省得你成天烦闷。怎么样让爹看看你的书法如何。”琚儿微微精神一振,自语道:“写草书”,想到此处,忽然想到什么似地,十天前的今天:“未时、洪丘桥、老先生,啊!”赶紧起身向外奔去。留下沈清泉茫然站在屋中“这是怎么回事?”
洪丘桥上奴仆道:“老爷已经到申时了。”徐渭听后十分惋惜道:“走吧。”
当琚儿急匆匆赶到时,洪丘桥上已没了人影。琚儿顿时心中一凉想:“不要慌,慢慢静一下心,字画店应该知道一些老先生的事。对字画店!”于是掉头跑向城内。
在字画店内,“石老板,写这幅字的老先生在吗。”“你是说徐老啊。”“嗯对,对,徐老先生,你知道他在哪吗?”“这我倒不知道,嗯,我只知道他是浙江人,去年来过一次。”
“去年来过一次?那您知道他什么时候来吗。”
“这我就更不清楚了。”
“那幅字多少钱。”琚儿指着徐渭的狂草条幅。
“三十两。”“好,这幅我买下,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银两,以后我多给你几幅画,把它卖给我可以吗。”“当然可以啦。”石老板心中暗自窃喜,因为当初,徐渭说只是将字画赠予他,当时他就纳罕,徐老先生与自己交情甚浅,怎么会无缘无故交给自己一副书法作品啊,还留下话说,如果琚儿那女子想见他的话,十天后的未时,在洪丘桥上。因为徐渭来该店看到了琚儿的几幅字画,很有天赋,是可造之大才,有意收其为徒,无奈不可名言,故送幅狂草条幅,挂在店内,以示招揽。但店主不解其意,只认运气真好,本店又多赚了笔财。
十日后,沈云一行人终于到了内城十王府街(王府井)以东,开始陆续报名登记。
“沈云左掖军,周兴也是左掖军,陈春来...”
京师西北方向的山坳里。清晨,东方的霞光像待采摘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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