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才是打开院门进入院内,红漆院门一开,韩氏与方云就遥遥看到一位头顶凤冠,身着黄色奥裙面,容貌秀丽的嫔妃正缓步从处所内迎了出来.
韩夫人拉着云云毕恭毕敬地施礼道:“奴婢韩氏参见康妃娘娘。”孩童很是懂礼,急忙下跪,向娘娘行礼。那个嫔妃自然是皇子朱载后的生母杜康妃,看到一个几岁的小孩向自己行大礼,到是对这孩子凭添了几分喜爱。
康妃莞尔一笑微微摆手道:“快快,起身。”
“谢,娘娘。”接着韩氏就要拉着方云缓缓起身,宫女女婢做什么礼节都是那么轻轻巧巧。“韩妈妈。”屋内传来了一声清脆欢快的叫喊。
接着一个身着黄色衮服的小男孩蹦蹦跳跳地从厢房里跑了出来,年纪与方云相仿,浓眉大眼,富贵气十足。他便是当今皇上,明世宗的第三个儿子,三皇子朱载垕。
朱载垕自幼对韩妈妈视如生母,言语间无所顾忌。但韩夫人见杜康妃在此却是丝毫不敢僭越,还未起身便再欠身施礼道:“奴婢参见殿下。”
朱载垕看到乳母回来了显得甚是欢快,直接轻轻扑到韩夫人身旁,拉着韩夫人的手柔声喊道:“韩妈妈,你回来了。你这几日去哪了?为什么也不带我去你家一趟。”
韩氏低声笑道:“殿下是金玉之体,寒舍破陋,只恐招待不了殿下啊。”
方云见到这幅情景更是拘谨,自然朱载垕很快注意到了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正偎依在韩氏身后的小男孩。好奇地向韩氏问道:“韩妈妈他是谁啊?”
韩氏毕恭毕敬地答道:“殿下,这是犬子,方云。”
“方云。”一听说是乳母韩妈妈的儿子,身边多了个小伙伴,一时间亲切与新奇感涌上心头,便伸手去拉云云的手,显示主动亲近。云云似乎还有些怕生,看到三皇子兴趣盎然地看着他,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
朱载垕追问道:“你就是韩妈妈的儿子啊。”云云谨小慎微地点点头。朱载垕高兴地拉住他的手道:“走,跟我一块去玩玩吧。”平日里都是毕恭毕顺,对他遵从有加的太监们与自己嬉玩,早已感到枯燥厌烦了。如今乳母的儿子来了,自然十分新奇。
云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是看了看母亲的脸色,见韩氏满脸应允欣然,便展颜点头。接着两个粉嫩小手拉在一起,就这样蹦蹦跳跳地跑出了重华宫。
见两孩子欢快地奔出了院门后,韩夫人条件反射般地走到康妃身边,悄声郑重道:“娘娘,近日国子监传闻皇上要将严嵩罢职。”
杜康妃听后先是眉头微微一邹接着又无奈地道:“哎,这只是国子监儒生们的一厢情愿而已,严嵩是何等人物,树大根深,党羽众多,纵是这次与夏言夏首辅相斗处于下风,但要严嵩罢职返乡谈何容易。”
韩夫人听后不禁甚是失望,只道娘娘听此消息后会微微欢喜。正要再问,却听杜康妃缓缓道:“你可知昨日,皇上在养心殿大发雷霆。”“大发雷霆?”韩夫人一时不解地道:“为何。”
杜康妃道:“因为夏言。近日宫中传闻,说夏言谩骂皇上对于收复河套之事出尔反尔。皇上听了龙颜大怒,连品茗杯都摔了个粉碎。”
“啊。”听到这韩夫人便明白首辅夏言在这次刀剑相接的斗争中,触怒了圣上只怕是栽了,想到此处不由五味杂陈又续道:“昨日严党一人还想套我口风。”“哦。”这句引起了杜康妃的注意,“谁。”
韩氏道:“是左副都御史鄢懋卿。他问娘娘如何看待严嵩与夏言之事。”杜康妃问道:“那你怎回答。”
“我道,小的只是一介乳媪,极少与娘娘碰面,再者娘娘久居深宫不问世事,怎有意见。”杜康妃听此甚是满意,接着慢慢松了一口气:“这样说就好,严嵩这等奸佞,载垕岂能与他一路,但若是直表政见,难免会招来严党打压。这等不置可否最好。”
童年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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