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时候,那昏迷的时间里,那种挣扎痛苦。
娘亲握着她的手一遍遍的叫着她的名字,再醒的时候,娘亲说她是落水了,只是落水前的记忆完全都不再记得。
娘……
鲜血染红了双眼,娘亲的身体在血水里倒下,那双眼睛看向自己,仿佛是在向自己求救……
画面一转,一个未成形血肉模糊的血肉正在哭泣,那声音凄厉的在耳边回荡着,一遍遍的问着她为什么不要他,那声音像是无形的控诉一般,折磨的凌雪依身体颤抖的越发厉害……
朦胧中似乎有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的环住自己,大手轻轻的按在她的小腹上为她做着按摩。
那温暖让她冰冷的世界里有着一丝温暖,不由的更加向那温暖靠了去。
昏昏沉沉,本来分不清清醒还是睡梦中的凌雪依在那片温暖里慢慢的沉睡过去。
一阵风轻拂过,凌雪依在一片悦耳的铃声里睁开双眼,慢慢的转过视线看向床边系着的风铃,眼底闪过一抹诧异,这个是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随着风声那悦耳的声音再次响起,似在无形中安了她的心神。
昨天昏倒再醒来的时候,太医有嘱咐让自己好好调整身体。
小产比生产更伤身体,她身体本来就虚弱如果不好好调整的话以后身体会是更难受,所以在太医的叮咛下,凌雪依需要卧床半个月……
每天凌雪依靠在床上,看着小诗进进出出,每次看到自己似乎都想说什么,她知道,她想说的事情都一定跟姬凤离有关系,可是她真的什么都不想听……
不想听到关于姬凤离的任何事情,她只想养好自己的身体,只有养好自己的身体,她才有机会让自己有条活路可走……
娘亲说,让自己好好的活下去。
她必须要坚强的活下去……
休养的半月以来,凌雪依卧床榻之上,也许是因为姬凤离的命令,没有任何人来打扰,除了太医每天会过来帮凌雪依检查,只有小诗一人负责着凌雪依的膳食……
姬凤离从那日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
日子如流水般的流逝着,凌雪依每天都乖乖的喝药,吃补汤,除了时常发呆莫名泪流满面外,凌雪依再无任何悲伤可言。
沉默,越发的沉默,以前跟小诗还会有很多话说,现在却一天说不上一句话,除了嗯,嗯嗯之外再无其他言语。
整整半个月,姬凤离半个月未曾再去霜雪苑。
夜凉如水,红烛随风荡漾着。
偶尔的虫鸣声伴随着沙沙的风声,夜,安静怡人……
凉亭里,姬凤离一个人坐在那里,每晚,他都一个人坐在这里,静静的看着不远处的苑落,不敢上前害怕看到凌雪依那双控诉的泪眼,害怕那揪心的心疼。
只能似逃避又似害怕的一个人坐在这里,孤独的独饮……
酒入喉,辛辣滑过喉间,心里的痛苦和绝望一点点的蔓延开来。
酒入喉那样的苦涩,人说酒可醉人,可是为何他都已经喝了这么多了,为何大脑还是如此的清晰,还是可以如此清晰的看到凌雪依那张含泪的眸子,那醉意朦胧的双眼……
每一句控诉和恨意都如刀在凌迟着自己的心,即便不再是面对面的控诉,只是大脑闪过便鲜血淋漓……
疼的让人窒息……
姬凤离嘴角泛着一抹苦笑,手用力的握紧手中的酒杯……
“那就继续这样互相折磨吧……”
折磨……
他们之间最后真的只能互相折磨,永无止境吗?
太过用力的握着手中的酒杯,随着心中情绪的颠覆,手中的酒杯砰的一声碎裂,破碎的碎片一片片的刺入姬凤离的手心里……
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一滴滴的落在石桌面上,而姬凤离似不知道疼一般,直接拿起酒壶仰头往口中灌……
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滑动,闭着的双眼,遮掩着那无法叙说的悲凉……
姬凤离坐在里面折磨了自己多久,站在外面的知画便站着陪了多久,在看到姬凤离拿起酒壶直接灌自己的时候,知画再也忍不住从暗处走了出来,一手握住姬凤离的手腕,担忧心疼的说道:“离,求你,别喝了!”
地上已经倒着七七八八个酒壶,喝的醉意朦胧的姬凤离,感觉到手腕被握住,酒被移开,朦胧的睁开双眼看着站在对面那担忧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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