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有着悲凉却遮掩不住那动情的快乐,而那身上,是动情的香汗,而那两腿间,是他刚刚留下的激情痕迹。
到现在还在颤抖的身体,足以让她羞愧的不能承受。
放开的手,凌雪依虚软的双腿就这样跌倒在地,而姬凤离迈着大步,带着那狂肆的笑离开。
而凌雪依跌倒在地上,青丝席卷而下,遮掩住她那张苍白无力的脸,泪水一滴滴的涌了出来。
手捂着心口,默默的承受着那样的疼痛,无力感席卷而来,她究竟应该如何才可以躲开,那无力抗拒的一切,那样很难很难承受的一切。
究竟应该如何?
她的心,真的可以保护吗?
又是半个月一晃而过,半个月的时间,凌雪依奇迹般的好了,但是眉眼间明显的有着一抹淡淡的哀愁。
即使此刻是在笑着,但是那笑却显得那样的飘忽而抓不住。
半个月的时间里,司徒流云总是突然会出现,而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慢慢的接受。
司徒流云对于凌雪依来说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她心里知道,如果让姬凤离知道司徒流云常常出入霜雪苑,后果不堪设想。
而在司徒流云帮自己默默医治的这段时间,他那湿润如玉的笑,那温柔的眼神,那些自己从未听闻过的故事,而每每的吸引着她。
她与他之间,发乎情止乎于礼。{}
她不知道司徒流云为什么要对自己那样的好,曾经在七日前无意的问过,当时司徒流云只是看着她温柔的说道:“有些人是缘份,只是一眼,便已经知道,这个人是他想保护的人!”
“而你,是我想要保护的人,想要护你周全!”
这句话,明明是句很是暧昧的话,但是从司徒流云的口中说出,不知道为何,凌雪依的心中那样的温暖。
也许在记忆深处,也曾有一个如他这般湿润如玉的少年,曾经对自己说过,会护她周全。
即使那恍若梦般的感觉,最终,还只是一场梦……
但是这莫名的熟悉感,还是让凌雪依渐渐的接受了司徒流云的存在。
而此时,凌雪依坐在秋千上,而司徒流云站在凌雪依的身后,轻轻的推动着秋千。
姬凤离几乎是每晚都会过来,每次来后,便是压上她的身体,然后狂肆的占|有她,逼出她在他身|下沉沦。
渐渐的,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根本不没有办法抗拒姬凤离,所以,对于他的碰触,她也不在抗拒。
他知道,他只是想要证明,他有多么的厉害。
而她的身体不再抗拒,只是默默的接受着,而他每次都会在不停的要自己后,然后离开,从未在这里过夜过。
如他的所说的,他在让她的身体习惯他的存在,她知道……
“在想什么?”
司徒流云看着凌雪依那美丽的侧脸,明明看向某处,眼神却飘忽的让人心疼。
“我在想,流云哥哥是怎么在王府里自由出入的!”
凌雪依很好的隐藏着自己的情绪,转过脸,看向司徒流云的眼睛,好奇的问着。
看着凌雪依明显的回避的模样,也未挑明,只是淡淡的说道:“只要我想要去的地方,还没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去的!”
没有狂傲,只是平淡的陈诉着这个事实。
如果是由别人口中听到这句话,会觉得那个人太过于吹嘘,但是由司徒流云的口中听到,却不由的相信。
因为他的眼睛是那样的明亮,凌雪依常常喜欢看着司徒流云的眼睛发呆,不明白在这个污秽的世界里,为何会有着这样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
仿若根本就不被这世界的一切影响,那样的脱俗,真的如谪仙一般,让人不由自主的沉在那深邃里,而觉得心灵平静。
“依儿,如果有一天,你撑不下去了,会不会跟流云哥哥走?”
司徒流云认真的看着凌雪依,开口问着。
凌雪依的脸上的表情愣了一下,目光里闪过一抹痛苦,这个问题,自己也曾经想过,有没有一天,自己会摆脱一切,带着娘亲和云儿离开这里。
她知道,娘亲不会离开。
即使凌蔚迟对她根本不曾上心,但是那根生蒂固的想法,对于她来说,那根本就无力抗拒的一切,之于她来说,是无法抗拒的。
这一生,成了凌蔚迟的人,便是凌蔚迟的人,这一生,死也是凌家的鬼。
不管凌蔚迟做什么,在她眼里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因为她爱他,这一点,她从很小的时候便知道。
如果不是因为娘亲曾经表明过不会离开凌家,死也会死在凌家。
她早就带着娘亲和云儿离开这一切……
而现在,当听到司徒流云的话时,凌雪依的眼底闪过一抹痛楚,为自己心中突然油生的那抹不舍……
那不可思议的情绪,她应该是恨他的才对,这半月以来,自己觉悟最多的莫过于是这个。
可是,为何在听到司徒流云说会不会离开这里的时候,脑海中闪过的不仅仅是娘亲和云儿,还多了一个人……
而那个不应该存在的人,是什么时候,他也成了自己不舍之一……
“依儿,你爱上他了?”
司徒流云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里面的情绪,却能感觉到那声音里的一丝淡淡的哀愁和忧伤。
而凌雪依诧异的抬起头,看向司徒流云,当看到那依然平静湿润的俊美的脸时,心才悄悄的放下。
是自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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