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兔儿神想要给她传递过去一些热量,可是她的手掌却沒有任何回热的迹象,不管怎么样,手掌依旧是冷的,暖和不回來,换句话说,她的心早已经被那个人伤的沒有任何温度了吧?
轻笑一声,这是对她自己浓浓的讽刺。
“好的方面?你看到现在有好的方面了么?反正我沒有看到,一直沒有看到,你知道心疼的感觉吗?当初你为什么只告诉我什么叫心动的感受,却从來不告诉我什么叫做心疼??求求你让我忘记这该死的爱情吧,我一定好好的善待自己。”她的愤怒,她的委屈, 在那一双充斥着乞求怜悯的双眸下熠熠生辉,折射着不知名的伤感。
泪水肆意的淌出,她所有压抑在心底的伤痛在兔儿神面前从來不用隐藏,从來不用
她脸上的笑容比这夜色还要黑暗,比这夜晚的温度还要冰冷,兔儿神也不知不觉的打了一个寒颤,不知所措。
“起來,和我一起回去吧,就算是不回家,到我那里也可以。”
反手握住兔儿神的手,白菇凉制止了他的动作,继而开口问道:“烂花,你陪我喝酒好吗?我想喝酒。”
眼前的白菇凉,梨花带雨般的美丽竟让他心疼难耐,神色似乎沉重了几分。他看着她眼中的期望,点点头,沒有多说一句话。
“等等,我腿麻了。”
嫌弃的看了她眼,兔儿神对于她的这个话语很是不满。
装作嗔怪道:“扫兴,你难道不觉得你应该提到喝酒这么伟大的事情应该兴奋的跳起來么?而不是在这里说你的腿麻了这样的话。”
实实在在的白了兔儿神一眼,白菇凉一只手扶在他身上,一只手托在地上,一边缓慢的往起站立,一边抱怨道:“你自己來试一试,如果你在这里坐了将近一个白天,你的腿也是会麻掉的,可不要说我。”
“是是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可以了吧?”弯下腰,将白菇凉背在身上,脸上是一脸的小媳妇的模样。
一低头就看到了这个样子,白菇凉不禁开口笑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由心而发的笑声。“烂花,谢谢你。”
“璃傲娇,我们之间真的就这样了吗?”喃喃自语的白菇凉却沒有发现烂花身子轻微的怔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