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叹气.里面清晰的夹杂着失望.
这下子.不只是白菇凉疑惑.就连月老也疑惑了.这兔崽子沒有告诉小公主他的身份.那这小子是怎么做到大公主给他的任务的啊.
一瞬间.月老觉得面前的这个兔儿神倒也不像之前那么吊儿郎当了.对他的改观变得很大.
盯着花错又自信的看了起來.白菇凉最终还是摇摇头.“烂花.你到底是谁啊.难道说不是花错吗.”
学着白菇凉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花错最终一转身幻化成了自己真实的样子展现了了她的面前.沒有一点兴致的问道:“这下子可以看出我是谁了吧.”
“哦~原來是兔儿神啊.我说花错怎么像你一样的这么贱呢.原來还真的是你啊.”
看着白菇凉指着自己笑的很是欢乐的样子.三滴汗从兔儿神的额头滑下.
她的这话是在夸奖自己吗.她自己应该是这么认为的吧.但是……请问有这么好笑吗.
不过这话他最终还是沒有敢说出口.先不说身份这个原因.就是这月老在这里他就不敢说这句话.否则他就是在给自己找罪受.找思路.
场面.伴着兔儿神的几声干笑一下子尴尬了起來.月老赶紧出手打断了他.之后便立刻找着话題问白菇凉.
“小公主.您怎么突然身边了啊.而且直到现在还沒有好.难道说……”
“哎呀月老你就不要猜了.我很好.绝对不会有事情.这病也只是表面现象而已.只是我自己不想好.想要让人好好照顾照顾我.”说着.白菇凉又想起了刚刚璃傲娇对她温柔的样子.那个样子.她现在感觉她已经是摆脱不掉.成了习惯了.
“那就好那就好.老夫还以为小公主的治愈能力沒有了.如果是那样的话.可就糟了.”
虽然不知道这糟了两个字中代表的含义.但是从小都特别懂事的白菇凉还是很快安慰起了月老.让他不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