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终于流了下来,附在地上重重地磕上一头“臣妾来的时候,锁是开着的,就推门进来了!臣妾说的……句句实言!”
丹若的声音哽咽的让人心怜,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本来在她进来的时候,门就是没有锁,这不算欺君!
唐煊保持俯身逼视丹若的姿势,过了半晌,他悠然起身,眼眸扫过这所不大的园子。悄然转身,一声轻叹,逃过这里人的耳朵,亦连他自己的耳朵都不曾听的真切,就好似那声音本就源自他的心底。
“果真是她!是谁又有什么关系!不过是皇后而已!”好似是肯定,亦好似还存在一丝怀疑。只是那清浅的怀疑,让他的心轻易疏忽。
“还不走!”唐煊走过园门,沉声冷喝道。
丹若匆忙起身,差点被自己的裙摆绊倒。悄悄回首,看向树干的后面,微乎其闻地长呐口气。
“锁上!”唐煊对身后的丹若命令道。
丹若有些迟疑,可又不得不照办。有些生锈的一字铁锁,将那扇铁门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