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是对?是错?他无从追究,只觉得,任何一个男人都会给她幸福,她是公主!即使没了第一次,将来的驸马爷还是会善待她!因为她的身份矜贵!谁都比他这个废人强!
唐灵儿靠在马车内,路的方向是回宫,那个用金子做成的牢笼。
她下一步要怎么做?堂堂昭睿公主,未曾嫁娶便有身孕,谁能容她?即使皇兄不追究,孩子的将来?将被配上野种的骂名!
可……这是她和泽哥哥的孩子,他唯一留给她的纪念,这份痴情留下的苦涩的果,即使味道酸苦,可她还是愿意品尝!只因这孩子是他的!
回宫的路上,由于夜黑,马车出了一个小意外,车轮碾在一块大石上,一阵颠簸,让车内心情寒凉的唐灵儿感觉到腹部绞痛。
这急坏了唐灵儿的贴身婢女,只能吩咐车夫在街上找个医馆……
唐灵儿没能保住那个孩子,老大夫说,本就胎位不正,她又抑郁成疾,这一胎若不精心呵护,注定是保不住!
当时,看着铜盆内血与水的混合,一个看不清形状的肉块,她没有哭,泪水好像干涸了一般。心空了,如死水一般,掀不起任何波澜……
当晚,她拖着空荡而虚弱的身体回了皇宫,关在寝宫内多日不吃不喝……
终于熬过那失忆的日子,想借着外面的景象,冬的寒冷,唤醒麻木的心。她想心痛,想为自己早逝的孩子心痛,就当那是一份祭奠。
漫步在刺骨是寒风中,萧条的景象留下一片凄凉。可路过之处,宫女太监口中的话题都围绕在皇后怀孕的事上。她走向御书房的方向,遥遥看到正进宫门的苏小妖,洋溢在苏小妖脸上幸福甜美的笑,让唐灵儿知道了什么叫妒忌!
就在那天,唐灵儿以经事不调向御药房索要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