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藜傻笑着,心里极为享受阮红俏对她的关心。
囧!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了,不和你啰唆了。”阮红俏调转马头,一抖缰绳,马儿便听话的向前急奔而去。
“驾——”马车夫一阵吆喝,马车亦急奔而去。
自己还是不甚喜欢这离别的感觉啊!阮红俏腹诽,心里已是升起淡淡的怅然。
行了一段路,勒马回头,燕藜还站在刚才的地方,正努力的挥着手。
越过燕藜的身影,望着远处京城的方向,这个她生活了十年的地方,这个承载着安宁与富庶,同时也带给她伤心及噩梦的城池,阮红俏轻咬着嘴唇,喃喃低语:“阮文渊,权且让你再多活几年!”
最后望了眼西方,魏芸娘葬身的地方,“娘亲,宁儿走了,你可要保护宁儿啊。”
“驾——”
燕藜,等着我,等我成就归来,等我报了仇,如若我已放下心结,如果我还活着,若是你不曾变心,我愿意和你相伴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