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红俏醒过来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有些旧的青色幔帐,再次是有些破败的黑漆雕花床。侧头看向外侧,屋子不大,屋里陈设简单,一只衣橱,一张方桌,四只圆凳。一应家什都半旧的,不过屋子里很整洁。
阮红俏动了动身,准备爬起来,却牵扯到伤口,不由得叫出声来。
有人许是听见声音,急急忙忙的推门进来,却是那个面具男子。他身形修长,换了身带银丝暗花的的白色袍子,一看就是上等的大楚云丝;腰上束着一条银色腰带,腰带上系着一块翠绿的鹰形玉佩。还真没见过以鹰为原型来雕玉佩的,这倒是独树一帜。
男子冲到床前,小心的扶她靠坐好,问道:“你终于醒了,是不是很痛?”
阮红俏努力扯了抹笑,道:“能感觉到痛就证明我还活着,活着就是好事。”
“呵,好特别的论调。”见她有心情说笑,已经是无碍了,男子的心情也不由好起来。
“谢谢你救了我,我阮红俏欠你一条命,他日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定当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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