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静谧得可怕。八月十五的圆月耀出清冷的银辉,将大地遍洒,分外魅或夭娆。
地处九龙塘郊外的一个占地两顷的废弃仓库里,一张两米长的长桌摆放在中央,一根细长的花线吊着一只百瓦的白炽灯泡悬在长桌上方,昏黄的灯光下,得见桌上灰尘铺了厚厚的一层。一个二十多岁、容貌俊美、长发及腰的女子端坐上首,眼睛发出幽寒的蓝光,生冷的瞪着长桌下首一个四十多岁、脑门微秃、西装革履的男人。男人额上已经沁出细密的冷汗,却是不敢擦去。两人身后都跟着一群喽罗,皆识趣的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静,静得吓人,静得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声音。
男人虽是坐着,却仿若坐在针毡之上,身体几不可见的颤抖着。
瞪着男人半晌,女子才动了动身体,伸手在黑色风衣口袋里掏着什么。男人见了,吓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嘴唇不住的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他身后的一群人见了男子这动作,亦是小小的退后了一步。
“哧――”女子发出一声鼻哼,声音中满是不屑的味道。只见她自顾自的取出一只狭长的绿色烟盒,打开盒盖,从中取出一支细长的深棕色香烟,而后随手将烟盒朝桌上一扔,“啪”的一声声响,划破寂寂长空,顿时激起无数尘粒四散开去。
女子身后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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