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听天由命的份。”
“这个老刀,我魏宁迟早会取了他的性命!”阮红俏咬牙切齿的说。
“宁儿,你认识他?”云泽问。
“不认识。只是燕欣临终时告诉我,说他是阮文蕊的人,因为凤召阁被我和燕藜端掉,恨我们入骨,还让我多加小心。”阮红俏轻描淡写的说。
“嗯,那他就等着送死吧。”云泽点点头。
“娴儿,这几日,暮千雨有没有对你怎么样?”阮红俏问。
“没有,我只见过他一次,倒是客客气气的,还吩咐其他人不得对我动粗。”娴儿淡淡的道。
“呃?”这倒是阮红俏没想到的,不由戏谑的道:“还真是难得!”
“是啊,我也觉着奇怪得紧。”娴儿亦是满脸不解的神色,“不过刚才多亏一个脸上有疤的人,趁着送水的空档,打晕了守卫,将我放了出来,将我悄悄送出营地。”
“呵呵,那是自己人,是燕藜手下的人。”
“原来如此!”娴儿这才了悟,转而又担心的问道:“公子,那他不会有事吧?”
阮红俏拍了拍君娴放在被子外的手,温声道:“别担心,他潜伏在敌国多年,必然有万全的把握才会出手的。”
“那就好,不然因为救我而连累到他,就太不值得了。”娴儿长舒一口气,道:“这样我就放心多了。”
“嗯。”阮红俏站起身,道:“娴儿,你什么都别再想,好好休息休息,不会再有事了。”
“好。”
阮红俏扶她躺下,为她掖好被角,才和众人一道出去。
望着那走在最后,在为她带上房门时,还不忘对她淡然一笑的清丽女子,君娴无力的扯了扯嘴角。在关上门的瞬间,眼中闪过一抹哀伤。
君娴摇摇头,坐起身吹灭榻前的烛火,“咚”的一声躺下去,将自己埋进温暖的被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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