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聚成了一阙悲怆的战歌。
原本坐直的身子突然委顿了下来,阮红俏实在是有些想哭的冲-动。
将士们,你们先在这里安息吧!等我什么时候取了暮千雨的性命,再一个个送你们回家!
我不喜欢发誓,因为我觉得去说那些没用的言语,还不如以实际的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决心。东
但是今夜,我魏宁要在这里发一个毒誓,绝不会让你们的鲜血白洒,头颅白抛!
阮红俏说着拔出靴筒中的匕首,伸出左手,在刃锋上一抹,霎时,一股热流从掌心流出。握紧拳头,任凭鲜血滴滴的滴落在地上。
良久,阮红俏才缓缓站起来,麻木的双腿让她摇摇欲坠,几近不能站立。
黑暗中,一双大手扶住了她。
从对方身上隐隐传来的药味与气息,她便猜出了是谁。
“想哭就哭出来吧,没有人会笑话你。”男子以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语气轻声呢喃。
阮红俏叹口气,将头抵在男子的胸膛上,哽咽着道:“我以为我可以从容面对死亡,但是现在看来,我是高估了自己。云泽,你知道吗?离开京城的时候,我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打这一仗的,因为我不想看着大燕在燕藜的手上被灭亡;可是我现在有些怕死了,我怕我死了燕藜会伤心难过,会痛不欲生,所以我要活着,不管多辛苦,我都要活着。”
云泽心中一痛,为女子的痴情,为燕藜的幸运,为自己从来没有存在过的希望的彻底泯灭
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云泽用力抱住女子,将头抵在她的头顶,喃喃道:“宁儿,别怕,还有我呢!云泽会随时陪在你的身畔,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云泽会保护你到白发苍苍,牙齿掉光,会让你和燕藜偕老白头。”
呵,我魏宁到底何德何能,可以让你们誓死追随?阮红俏苦笑着摇摇头,轻声道:“云泽,对不起,宁儿的心里只能容得下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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