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走,她没有答应,只是将她仅有的十两银子都给了我。我知道,她是留下来为我打掩护,好让我逃得更远一些。”
小七哭得稀里哗啦,哽咽着道:“世上还是有很多好人的,比如咱们公子,比如这个宫女。不过这个宫女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符皖夷点了点头,满眼的哀伤。
“后来呢?他们有派人去追你吗?”大咧咧的娴儿亦是忍不住抹眼泪。
“追没追我,我不知道,我出了皇宫后,没有走大道,而是避开人烟,翻过皇宫后的阿雅山,一直朝东走。走到下一个小镇时,仅剩的七两银子也被几个大人抢走了。那时的我,单纯得连偷东西填肚子也没有想过,就算肚子再饿,我也想着要逃得更远一些。后来饿晕在路上,被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救醒,带到了苾云山,这个男子便是我的师傅符子西。”
“一代琴师符子西?”云泽惊异的问。
“是的。”
“难怪你的琴技这么好。”
“呵,比起宁儿还是要差些。”符皖夷望了阮红俏一眼,接着道:“师傅给我改名叫做皖夷,并随了师傅的姓。从此便和师傅隐居在苾云山,学琴、学功夫,学着将琴技融入到功夫里在我十四岁时,师傅病逝,安葬好他之后,我便下了山,四处游走,倒也逍遥自在。”
“可怜的符大哥”君越感叹。
他们这里的每个人都有一段艰辛的过往,但是比起符皖夷来,已经好太多了。
符皖夷吸了口气,灿然笑道:“好在,现在遇到了你们。”
“是的,符大哥,我们都是你的亲人!把这些不愉快的事都从你儿时的记忆中摒除吧!虽说乌兹是你的国家,但是乌兹王并不曾把你当作亲人在对待,是以,也不要为它的灭亡太过伤心了。”阮红俏悠然道。
符皖夷环视着周围一众为他忧心的朋友,露出一个让他们放心的笑容,道:“宁儿,放心吧,我没事,大家也不用为我担心。”
“嗯。”众人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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